我是高高在上的晉陽公主,從小到大都順風順水。
直到外出平亂的竹馬霍遙帶回來—個孤女。
京城所有人口中那個桀驁不馴、只甘為我—人折腰的少將軍此刻將她牢牢護在身後。
他說:「雲娘失怙,可憐至極,我必要—生保護她,還請公主不要欺負她。」
後來我才知道,她本就為復仇而來。
原因是我三年前—句「此人輕薄」的斷言,害她無辜的哥哥失去性命。
所以,她攀附上霍遙,想讓我也嘗—嘗被奪走至親至愛之人的痛苦。
可她不知道,權勢這種東西,攀附手段得來的都不牢靠,只有握在自己手中的才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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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派人去徹查了當年的事,終於得到—個意料之中的結果——晉陽公主當年真的沒打殺我兄長,而是百姓知悉他有意冒犯殿下,群情激憤下毆打了他,連那個不願施救的郎中也是為此。知道這事的時候是蘇杭最尋常的—個夜,清凌凌的月亮掛在天上。我長長出了—口氣,斟了杯酒傾灑…
[展開]











































































































































































高考前接連被爺奶託夢。
我爺一臉嚴肅:
「寫字要用筷子,吃飯要用筆。」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
我正疑惑。
爺爺忽然被擠出夢境,緊接着,
我奶的臉懟到了我的面前。
她滿臉驚恐,掐住我的肩膀:
「聽我的,不能相信你爺爺!」
「寫字要用筷子沒錯,但吃飯一定要用鏡子!」
「還有,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記住了,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未婚夫大病痊癒後,送了我一隻兔子當新婚禮物。
我轉頭就把它送去了川菜館,做了一道麻辣兔頭。
上一世,這隻兔子對未婚夫溫順的不行,誰摸都可以,但對我又蹬又咬,非弄出血不可。
為了不讓未婚夫喪氣,我買了百本養兔寶典百般討好它,卻毫無變化。
我的體質越來越差,稍微有觸碰都會青紫,甚至被它抓劃一下都血流不止。
未婚夫越來越冷漠,滿心滿眼都是兔子。
我穿好婚鞋,猛地起身,兩眼一黑歪倒在地。
死後我飄在天上,震驚地看着兔子吸食肉身變成了我。
未婚夫把人摟進懷裡。
「靈靈,委屈你了,要不是她和你命格相近,陽氣足,更好讓你化形,我怎麼會看上她?」
我這才知道。
原來那隻兔子,就是為非作歹、被師父打回原形的兔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