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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暴君的掌心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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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暴君的掌心嬌

傲嬌暴君的掌心嬌

作者:顧妍一
分類: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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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靠在軟榻上,抱着我的女兒,一大一小指揮着皇帝給我剝荔枝。

魏朝雖有暴君之稱,但在我生下玥兒後,對我們母女極好。

此刻他繃著一張臉,卻將荔枝剝得一絲不苟,我和玥兒吃得歡快。

突然,半空中突然跳出一大片彈幕:【這作精母女還能活幾天?皇上現在的隱忍,全是為了給明天入宮的沈家母女鋪路!】

【等沈家母女一進宮,皇上立馬就會給這對母女賜毒酒,送她們歸天。】

我看着魏朝骨節分明的大手,還有他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塊臉,頓覺後背發涼。

下一秒,猛地拍開他遞過來的荔枝。

魏朝的手僵在半空,幽深的黑眸冷冷地看向我。

我咽了咽口水,擠出一個無比賢惠的笑:「皇上日理萬機,臣妾怎敢勞煩您?」

「玥兒拉了,妾現在就把玥兒帶下去清理。」

---------

」魏朝看向我,眼神複雜。我乾笑兩聲:「那個……臣妾當時年少無知,不懂事……」魏朝沉默了兩秒,然後對李公公說:「傳朕旨意,以後御膳房??狗,先緊着貴妃的鞋送。」李公公:……我:……沈清婉:???沈清婉大概覺得自己被無視了,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神情猙獰…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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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妍一
顧妍一
春桃
春桃
杳杳春信
杳杳春信
姐姐搶功,我放手
姐姐搶功,我放手
渡江雲
渡江雲
皇太女.
皇太女.
扶我凌雲志
扶我凌雲志
當家主母不做賢良婦
當家主母不做賢良婦
宿舍新妻
宿舍新妻
丈夫假死下鄉,我讓他再也回不來
丈夫假死下鄉,我讓他再也回不來
橋頭
橋頭
枕上歡
枕上歡
紙紮童子托生噩夢
紙紮童子托生噩夢
離娘肉
離娘肉
瓷女
瓷女
穿成顛文保姆後,我賺麻了
穿成顛文保姆後,我賺麻了
偷命肉蟲
偷命肉蟲
雙標狗婆婆
雙標狗婆婆
金蟾
金蟾
姐妹酒
姐妹酒
兩生花
兩生花
婉怡
婉怡
種女
種女
骨粉罐
骨粉罐
我本無意惹驚鴻
我本無意惹驚鴻
破脂羊
破脂羊
蛾精酒
蛾精酒
喜子納福
喜子納福
豆花妹
豆花妹
魚仇
魚仇
證人的謊言
證人的謊言
歸陽煞
歸陽煞
年豬
年豬
緬北詭談
緬北詭談
擱淺
擱淺
兒子的女朋友想吃父子丼
兒子的女朋友想吃父子丼
鬼鋪
鬼鋪
失憶後,我的未婚夫性情大變
失憶後,我的未婚夫性情大變
今昔非昨夜
今昔非昨夜
隔牆花
隔牆花
雙替
雙替
我把高嶺之花拉下神壇
我把高嶺之花拉下神壇
借腹換身
借腹換身
誤穿西遊,我成了白骨夫人
誤穿西遊,我成了白骨夫人
直播算命,倒計時五秒
直播算命,倒計時五秒
茍住!重生日
茍住!重生日
熊的報恩
熊的報恩
星際純血療愈師
星際純血療愈師
半生緣
半生緣
善禾
善禾
熾日炎炎
熾日炎炎
瘋批守護神
瘋批守護神
戲外臣服
戲外臣服
不囚
不囚
女霸總養成記
女霸總養成記
深淵明月
深淵明月
夢裡長淵
夢裡長淵
斷更文女主覺醒後擺爛
斷更文女主覺醒後擺爛
另一個她
另一個她
心許百年
心許百年
迢迢
迢迢
回到侯府後我暴扣假千金
回到侯府後我暴扣假千金
末世狼性夫妻
末世狼性夫妻
青梅竹馬永不背叛
青梅竹馬永不背叛
龍寶福星
龍寶福星
聽不懂玩笑?懟到你認慫
聽不懂玩笑?懟到你認慫
嫂子的超雄兒子培養計劃
嫂子的超雄兒子培養計劃
泠央
泠央
公主她從不受氣,竹馬團通通發賣
公主她從不受氣,竹馬團通通發賣
朕的規矩你玩不起
朕的規矩你玩不起
今朝逢春
今朝逢春
嫁給草包世子後,我盤活全府搞錢
嫁給草包世子後,我盤活全府搞錢
穿成主母想搞錢,通通訓成搖錢樹
穿成主母想搞錢,通通訓成搖錢樹
本宮按律辦事,你哭什麼?
本宮按律辦事,你哭什麼?
夫君養外室,我誣告他通敵叛國
夫君養外室,我誣告他通敵叛國
侯門主母不認夫
侯門主母不認夫
駙馬派庶弟勾引我,被我收下當狗
駙馬派庶弟勾引我,被我收下當狗
看見彈幕後,我踹了渣男嫁狀元
看見彈幕後,我踹了渣男嫁狀元
聽懂鳥語後,我送渣男上西天
聽懂鳥語後,我送渣男上西天
讓我給牌位敬茶,我轉身嫁新人
讓我給牌位敬茶,我轉身嫁新人
瘋骨
瘋骨
路人甲覺醒,團寵女主涼涼了
路人甲覺醒,團寵女主涼涼了
皇太女
皇太女
清辭
清辭
晴初
晴初
夫君縱容女兄弟鬧洞房,逼我退婚
夫君縱容女兄弟鬧洞房,逼我退婚
叩玉京
叩玉京
不愛管事,狠人一心動手
不愛管事,狠人一心動手
壞了,真讓我用科學飛升了
壞了,真讓我用科學飛升了
流放三年,我攜皇子??回京
流放三年,我攜皇子??回京
夫君送我私生女做生辰禮
夫君送我私生女做生辰禮
包養其他貓後,綠茶小三花急瘋了
包養其他貓後,綠茶小三花急瘋了
聽不懂爭寵?本宮只講軍法
聽不懂爭寵?本宮只講軍法
被扔井裡前,鸚鵡給我搖來首富爹
被扔井裡前,鸚鵡給我搖來首富爹
合歡宗太臟,84橫掃修仙界
合歡宗太臟,84橫掃修仙界
債主爸爸
債主爸爸
逃荒路上,錦鯉姪女旺瘋了
逃荒路上,錦鯉姪女旺瘋了
夫君帶回恩人妻子
夫君帶回恩人妻子
我在冷宮雲養暴君
我在冷宮雲養暴君
歲歲順遂
歲歲順遂
嫌我對他仕途無用?那就別做官了
嫌我對他仕途無用?那就別做官了
九族消消樂
九族消消樂
予我千秋
予我千秋
拒絕爭寵,我把棄女養成鎮國公主
拒絕爭寵,我把棄女養成鎮國公主
秋華濃
秋華濃
風月不關己
風月不關己
阿厭
阿厭
一渡晚舟
一渡晚舟
哭喪女鎮宅,專治白蓮花
哭喪女鎮宅,專治白蓮花
侯府嫡女不做妾
侯府嫡女不做妾
聽見胎兒心聲,我走上人生巔峰
聽見胎兒心聲,我走上人生巔峰
清槐漾瓊花,獨佔春風
清槐漾瓊花,獨佔春風
容熙
容熙
雙凰計
雙凰計
一簾蛇夢
一簾蛇夢
塵緣盡處是晴天
塵緣盡處是晴天
昭陽
昭陽
明玉輝
明玉輝
赴遙舟
赴遙舟
愛你老己,渣男靠邊站
愛你老己,渣男靠邊站
重生後我不嫁首輔夫君
重生後我不嫁首輔夫君
鳳凰男陞官,我送他流放
鳳凰男陞官,我送他流放
雙生奪鳳
雙生奪鳳
錦鯉和離後,權臣夫君悔瘋了
錦鯉和離後,權臣夫君悔瘋了
做預知夢後,我手撕白蓮花妹妹
做預知夢後,我手撕白蓮花妹妹
系統誘我進??豬盤,我毀天滅地
系統誘我進??豬盤,我毀天滅地
傲嬌暴君的掌心嬌
傲嬌暴君的掌心嬌
活閻王她不裝了
活閻王她不裝了
駙馬私通女副將,我絕不手軟
駙馬私通女副將,我絕不手軟
重生後不贅狀元郎
重生後不贅狀元郎
朱門沉冤雪
朱門沉冤雪
朝暮辭
朝暮辭
我在侯府養出帝君
我在侯府養出帝君
苔痕一寸深
苔痕一寸深
女兒修仙歸來,卻要吃烤紅薯
女兒修仙歸來,卻要吃烤紅薯
兒子送我歸西後,全府都追悔莫及
兒子送我歸西後,全府都追悔莫及
打破狗血劇情,我先送男主下黃泉
打破狗血劇情,我先送男主下黃泉
夫君失憶後,好大兒送他去挑糞
夫君失憶後,好大兒送他去挑糞
子衿
子衿
聽見神仙說話後,我成了半仙兒
聽見神仙說話後,我成了半仙兒
青珏照侯門
青珏照侯門
假千金愛玩,奈何爹娘護我如命
假千金愛玩,奈何爹娘護我如命
逼我做通房,我送他全家團圓
逼我做通房,我送他全家團圓
青玨照侯門
青玨照侯門
渡水
渡水
姜晚
姜晚
世子折腰
世子折腰
這金玉良緣,我先砸為敬
這金玉良緣,我先砸為敬
不入高門做偏房
不入高門做偏房
紅蓮辭
紅蓮辭
手撕彈幕後,女兒清醒了
手撕彈幕後,女兒清醒了
我是京城第一大老實
我是京城第一大老實
潑了渣男世子後,彈幕瘋了
潑了渣男世子後,彈幕瘋了
真相大白後,侯府全員火葬場
真相大白後,侯府全員火葬場
被劇透後,我不需要窩囊重生了
被劇透後,我不需要窩囊重生了
看見彈幕後,我反手毀掉降智劇本
看見彈幕後,我反手毀掉降智劇本
不必重逢
不必重逢
蘭茵盡落
蘭茵盡落
不做他登天的刀
不做他登天的刀
我死後,首輔前夫追着求殉情
我死後,首輔前夫追着求殉情
退婚後,侯府主母另嫁高枝
退婚後,侯府主母另嫁高枝
親娘送我去死,我滅她心頭寶
親娘送我去死,我滅她心頭寶
爹爹偏心外人,我不要他了
爹爹偏心外人,我不要他了
梧桐樹上凝寒露
梧桐樹上凝寒露
夫君出家,我反手讓他青燈伴餘生
夫君出家,我反手讓他青燈伴餘生
紅纓照京華
紅纓照京華
真千金拒嫁老男,靠醫術虐渣稱王
真千金拒嫁老男,靠醫術虐渣稱王
都給我偷着樂
都給我偷着樂
春雪不歸
春雪不歸
全校都給我偷着樂
全校都給我偷着樂
一小時八百,我給豪門少爺當家教
一小時八百,我給豪門少爺當家教
不負朝朝
不負朝朝
猜你喜歡
夜色暗涌
5 人在追

我當了二十多年天之驕子,卻突然得了怪病。

只要不和人接吻,就會一直吐血。

半夜病發,我捂着心口一邊吐血一邊劇烈咳嗽。

急切地想找個人拉着親一口。

恰好死對頭在家裡借住。

我像看見救命稻草,二話沒說就拽着他胳膊,照着他的嘴唇親了上去。

效果很好。

咳和血都瞬間止住了。

我安心地脫力暈倒在死對頭懷裡。

再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而死對頭正坐在我床邊撐着下巴盯着我看。

在我疑惑的目光里,他忽然笑了一下。

「裴知,都咳血咳成這樣了還要來親我。

「你這麼喜歡我嗎。」

我:「?」

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想活命。

聞君生兩意
1 人在追

有孕七月時,鄰里告訴我夫君在外養了個外室。

「前些日子,你摔跤險些小產。」

「他還在排隊給那女子買桂花糕呢。」

我耐心解釋,「那是他恩師的女兒。」

「她自幼有心疾,沒人照拂不行。」

「我有手有腳的,不礙事。」

鄰里愕然,「你竟不生氣?」

以前是生氣的。

但如今....

我摸着肚子,眉間笑意蓋不住,「大夫說我腹中是個男孩呢。」

「有了孩子,還要夫君做什麼呢?」

「他只要別弄出私生子,若是死在外頭,我還輕省。」

鄰里忽然訕訕住了嘴。

我回頭,看見面色蒼白的夫君。

29. 府向緗
22 人在追

府向緗

我被賜婚給了端王,聖旨是我自己寫的。

所以宣讀聖旨那天,我特地讓蘇公公將地址選在了丞相府外的大街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丞相府嫡女葉緗,溫柔賢惠,心地善良,玉雪可愛,落落大方,端莊賢淑,溫婉可人……」

我將字寫的極小,這聖旨念了足有十分鐘。

我爹領旨的時候臉色很是難看。

待蘇公公走後我爹才擰巴着臉跟我搭話,「葉緗,你非要把你腦子有坑這件事昭告天下是不是」

【1】

眾所周知,我爹葉丞相有一子一女。

綠茶哥哥套路深

我病態地喜歡我的繼兄。

甚至一度想將他囚禁起來,讓他眼裡只有我。

後來,我害怕自己真做出傷害他的事情,準備離開時。

卻被他堵在酒店門口。

那人眼神陰鷙,笑得瘮人,他說:

「弟弟,再逃跑,我會讓你知道上流圈子裡面玩得有多臟。」

其實我是個卷王

高三那年,我被認回豪門。

假千金的三個竹馬找上我。

「以後你就跟着我們,少在晴晴面前晃,影響她考清北。」

「把我們伺候好了,等高考完,我們給你買個大專學歷。」

他們以為,我是個學渣太妹。

可我只是一個不想被同學排擠,被迫偽裝學渣的卷王。

發現三個富哥有頂級名師一對一指導後。

我瞬間變了嘴臉,諂媚一笑。

「好的哥,以後你們仨上家教,我就在一邊端茶倒水。」

我表面給三個少爺當跟班舔狗,其實狂蹭他們的家教資源。

高考結束後。

他們先後給我發來訊息,

「成績出來了沒?夠不夠上大專?」

「不夠也沒事,我給你在我大學附近的學校買個文憑。」

「別誤會,我不喜歡你,只是你這小跟班當的挺合格,勉強繼續用着了。」

我拉了個群聊。

【統一回復:感謝富哥們贊助的家教,老娘考全市第一,哈哈。】

【現在請你們滾粗我的世界。】

一世無憂
21 人在追

因着父輩恩情,我自幼與鍾鑠定了娃娃親。

人人都說我高攀了知府公子。

鍾鑠出征三年,我痴等三年。

可他卻帶回一個醫女,說是救命恩人。

醫女要以身相許,他說已有婚約,對方不信,非要親眼來看傳說中的小青梅。

鍾鑠滿眼為難:「無憂,她一介孤女無處可去,你別介意,畢竟她救過我。」

我乖巧點頭。

也是,前不久我也救了一個少年。

後來,侯府馬車停在我家門口。

我和小侯爺掀簾而出,正撞見抱着桂花等在門前的鐘鑠。

他眼角泛紅,聲音低啞:「他是何人?」

紫袍少年一把攬過我的肩膀,笑得張揚。

「巧了,我是來報恩的——可以以身相許的那種。」

迷途中的路標

小時候,我砸破林安的腦袋。

從那之後,他便開始肆無忌憚地使喚我。

漸漸地他被我養得自私、易怒、偏執、霸道。

後來,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拋棄了他。

他死死地抓住唯一留在他身邊的我,表情陰鷙:

「你也會離開我嗎?」

我摸着他的頭,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勾起唇角:

「不會,哥哥會永遠陪着小安的。」

發現虛假丁克後

丁克十年,卻發現老公一個用舊的吸奶器。

我質問,他卻說只是惡作劇。

於是我偷偷在上面抹了毒蘑菇汁。

哦,那我也來一場惡作劇吧。

01

周末,我準備把卧室徹底收拾一下。

剛走到床邊,就看見一堆皺巴巴的衣服堆在床上。

是劉文恆昨天換下的球衣和內褲,橫七豎八地疊在一起。

我皺了皺眉,朝著書房的方向喊:「劉文恆!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換下來的衣服別亂扔!」

「別玩了,先過來把你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了!」

書房裡傳來遊戲特效的噼啪聲,混雜着隊友的呼喊。

劉文恆頭也不抬地應道:

「知道了知道了,放那兒吧,打完這把我就過去。」

我嘆了一口氣。

他每次都這麼說。

這句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

看在他平時經常加班到深夜的份上,我沒跟他計較。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劉文恆的臟衣服,準備放到洗衣機里。

啪——

一個圓圓的東西從衣服口袋裡滾了出來,在地板上轉了兩圈才停下。

撿起來一看,我當場就愣住了。

這竟然是一個吸奶器。

我皺了皺眉,第一反應是他買錯了。

畢竟我們結婚十年,劉文恆從一開始就是堅定的丁克,家裡連嬰兒濕巾都沒出現過,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可我把這東西翻過來細看時,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它不是母嬰店賣的那種產品,而是艷麗的粉紅色,滿滿的廉價氣息。

外殼上還有一個小小的魅魔紋標誌。

線條扭曲又曖昧。

怎麼看怎麼不正經。

它的用途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里炸開,讓我指尖都發涼。

我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死死盯着劉文恆的方向。

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這東西,他從沒有和我用過。

難道……他揹着我,在外面有人了?

02

我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劉文恆……他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我和劉文恆是長輩介紹認識的。

第一次見面時,他穿着乾淨的白短袖,身形挺拔,五官周正,眼神裡帶着點不易察覺的局促。

他話不多,問一句答一句,耳根總是悄悄泛紅。

劉文恆不善言辭,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好在他特別體貼。

我加班晚歸時,他會為我送來一碗熱粥,我隨口提一句想吃的點心,第二天准能在包里找到。

我便覺得,他是一個老實可靠的人。

我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結婚後的日子平淡安穩,劉文恆偶爾會犯懶,但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毛病。

他按時上交工資,從不在外過夜,朋友聚會也會提前報備。

結婚這麼多年來,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生下一個孩子。

我當時去醫院檢查過,各項指標都沒什麼問題,可是一直沒有懷上。

我是一個喜歡孩子的人。

看着身邊朋友陸續抱上寶寶,我忍不住偷偷掉過眼淚,覺得是自己不夠幸運。

反倒是劉文恆,總是笨拙地安慰我:

「放心,生不出孩子咱們就丁克,有沒有孩子,我都會一直喜歡你。」

「我娶你是真的喜歡你,不是為了生孩子,不是為了傳宗接代。」

「正好我也不是很喜歡小孩,我們就一直丁克吧!」

望着他認真的雙眼,我選擇了妥協,接受了沒有孩子的未來。

周圍人都羨慕我,找了個體貼開明的好丈夫。

我也一度以為,自己受到了上天的眷顧。

可直到今天,我才徹底看清,這份幸福的背後,藏着一個足以將我擊垮的秘密。

美夢破碎的一瞬間,連呼吸都發疼。

我緊緊閉上了眼睛,想起來那些被我忽視的細節。

比如,劉文恆經常會對着手機螢幕發笑,察覺到我的目光就立刻鎖屏。

再比如,我們已經分房睡很久了,他總說加班太累,總是抱着被子跑去客廳。

原來,劉文恆早就背叛了我。

我不過一直被蒙在鼓裡罷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前一陣陣發黑,頭疼得幾乎站不穩。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劉文恆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老婆,你在幹什麼?」

03

劉文恆目光掃過我手上的東西時,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還不等我質問,他已搶先一步大叫起來。

「靠,這是什麼玩意兒!」

我抱着胳膊,將信將疑地看着他。

「昨天跟大李他們喝酒,肯定是那孫子給我塞進去的!他們那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喜歡搞這種惡作劇,你要是不信,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話音未落,劉文恆急忙撥通了大李的電話。

「喂,李天宇!你趕緊跟你嫂子解釋清楚!」他開了擴音,音量大得震得我耳膜發疼。

「那吸奶器是不是你塞我包里的?!你們這幫兔崽子的惡作劇能不能有點分寸,也太過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李天宇愣了一瞬,隨後才呵呵笑了起來。

「哎呀,多大點事,兄弟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嫂子你也別生氣,下次我去釣魚,給你拿兩條大鱸魚過去賠罪。」

劉文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拉住我雙手,臉上堆着僵硬的笑。

「老婆,你看,這只是個誤會罷了,你千萬別多想。」

「我明天就給你買條大金鏈子回來,你一直捨不得買的那款。」

我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帶着明顯的試探。

「真的只是惡作劇嗎?」

劉文恆頭點得像撥浪鼓。

「當然是真的!如果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就讓我死無喪身之地!」

他態度看上去無比誠懇,臉上掛着討好的笑。

我忍不住在心裡反覆琢磨。

他到底是真的出軌了,還是在演一場戲?

04

劉文恆哄了我半天。

又是主動收拾碗筷,又是蹲在客廳擦地板,連平時碰都不碰的吸塵器都拿了出來,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

到了晚上,他連遊戲也沒打,電腦忘了關,直接累得睡著了。

我走進浴室,擰開淋浴。

水嘩嘩地流下。

我卻一直在走神,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翻出來的那個吸奶器,像一根細小的針,反覆扎在我腦海中。

艷麗的粉紅色、性感的魅魔紋、廉價的塑膠感……

每一個細節都在我眼前反覆放大。

劉文恆到底有沒有出軌?

出軌對象又是誰?

他揹着我,到底藏着什麼樣的秘密?

……

等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劉文恆已經睡得很沉了。

只有書房的電腦還亮着。

他的遊戲介面忘了關。

我走過去時,正好看見一條訊息彈出來。

「差點被發現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還挺刺激?」

05

我眼前一黑,像被人打了一拳。

顫抖着手指,點開遊戲上的私聊頁面。

一個叫「奶油泡芙」的使用者和劉文恆的聊天列表裡,一串串都是不堪入目的文字。

「昨天的黑絲戰衣怎麼樣,帶不帶勁?」

「哎呀,人家身體不舒服,需要哥哥給揉一揉。」

「你老婆今天要加班哎,咱們速戰速決,來一場浴室 play 吧!」

「對了,不止我想你哦,孩子也很想你,今天早上還哭着吵着要爸爸呢。」

我幾乎把舌頭都咬破了。

……孩子?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和外面的女人……還生下了孩子?

心臟狂跳,像是要撞出??膛,渾身都發冷。

我死死咬着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往上翻劉文恆的聊天記錄。

往上划、再往上划。

「誰懂啊,這種在自己老婆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感覺,就是刺激。」

「放心吧,等下班回家我給孩子買個奧特曼玩具,好好哄哄他。」

「估計那個蠢女人死也想不到,我根本不是丁克,只是不想和她生孩子罷了。」

「我娶她,只是因為她有穩定工作,能給我當保姆,照顧我爸媽罷了。」

「要是生孩子的話,還得找你這種漂亮的、基因好的。」

……

我渾身發著抖,一張張點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點點劃過聊天記錄。

等我看完的時候,一張臉早已淚流滿面。

原來,他們搞在一起的時間,竟然比我和劉文恆結婚的時間還早。

十年婚姻,只有我被「丁克」的表象矇騙。

劉文恆卻和別的女人搞在了一起,甚至孩子都生了。

那麼這些年來,我的付出又算什麼?

他媽媽重病卧床的那三年,是我端屎端尿,每天給她擦身、喂飯,硬生生把自己累瘦了十斤。

一開始我想要孩子的時候,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喝下一碗又一碗苦澀的中藥。

原來,從頭到尾,我只是他擺在家裡的一個工具。

用來遮掩齷齪的一個幌子。

真相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心口。

我抱着馬桶又哭又吐,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直到喉嚨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足足兩個小時後,才勉強清醒了幾分。

卧室里傳來劉文恆的鼾聲。

望着他的方向,我一口牙齒幾乎咬碎了,滲出了血都渾然不覺。

我在心裡一遍遍地嘶吼:劉文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06

我給了自己一些時間消化這件事。

隨後擦乾淨眼淚,來到了廚房垃圾桶前。

垃圾桶里,一個星期前沒扔的蘑菇躺在最底層,傘蓋已經長出了細密的霉斑。

這是上次回老家摘野菜時,劉文恆蹲在草叢裡,親手摘回來的。

他當時獻寶似的捧到我面前,說要給我燉一鍋蘑菇湯。

還好我提前留了個心眼,對着照片搜了一下。

這哪是什麼普通蘑菇,分明是有毒的蠅傘蘑菇。

它有很強的致幻效果,會讓人產生強烈的幻覺,嚴重時甚至會神智不清,陷入癲狂狀態。

我當時就把它扔在了垃圾桶里,並且讓劉文恆趕緊扔下樓。

可他犯懶,一直沒動。

這下子,正好在今天派上了用場。

我帶上防護手套,捏起那朵毒蠅傘,一點點擠出黏膩的汁液,然後細細抹在了吸奶器上。

每一個縫隙都沒放過。

隨後,我又連夜下單了定位器和竊聽器,放在劉文恆的鞋底。

做完這一切,我眼中劃過一絲冷意。

不是喜歡追求刺激嗎?

那我就幫你,貫徹到底吧!

07

第二天早上,我在劉文恆那一碗粥里加了點料。

是補身體的中藥,大補特補,能讓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東西。

喝下後,他果然心不在焉,連臉上都泛了紅。

劉文恆抱住我,呼吸緊緊貼住我的臉,手也往我腰上摸去:

「老婆,難得周末,我們可以……」

我瞬間泛上一股噁心。

下意識把他推開,隨後裝作語氣自然地開口:

「媽昨天打電話說想我了,我今天回去看看她。」

劉文恆先是頓了一下,隨後表面上不動聲色,眼底卻劃過一絲竊喜。

「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搖搖頭。

「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對了,媽說家裡的冰箱壞了,想換個新的,要不你先轉我三萬塊錢?」

「多少?」劉文恆的聲音陡然拔高,差點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三萬,你怎麼不去搶?這都能買我一條命了!」

我作勢又把包放了回去,露出幾分失望:「那我就不回去了。」

劉文恆咬了咬牙,一拍腿。

「三萬就三萬,沒什麼比孝敬咱媽還重要。」

看着他一臉肉疼地轉賬,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只不過是利息的零頭。

他欠我的,才剛剛開始。

走出家門後,我找了個咖啡店,開啟手機上的視頻監控頁面。

耳機里,劉文恆打電話的聲音傳來:「對,她已經走了,你趕緊來吧,記得穿上那身奶牛裝。」

「這次,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隨後,他便開始急不可耐地衝進浴室,開始洗澡脫衣服。

大概十分鐘後。

門鈴叮咚一聲響起。

一個捲髮女人扭着腰肢走了進來。

她剛進門就撲進劉文恆懷裡,兩人黏膩地吻在一起。

我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當看清她的臉時,我徹底愣住了。

原來是她!

08

我本來就認識的人!

甚至近在咫尺……

是我的女鄰居,徐英!

她搬來我隔壁已經三年了,當時她正懷着孕,對外的人設是一個被渣男始亂終棄的失足少女。

我當時看她可憐,在生活中沒少照顧她。

平時做了好吃的會給她一份,甚至她生孩子那天,我還給她送了一箱牛奶和水果。

我真心實意對她好。

卻沒想到,我掏心掏肺的善意,喂的是一頭披着人皮的狼。

徐英和我老公,竟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

那個她口中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根本就是我老公的!

我一陣天旋地轉。

那些被我忽略的細節在眼前炸開……

怪不得,徐英總是有借口找劉文恆。

今天是修下水道,明天是燈泡壞了,後天是孩子發燒退下不下去。

原來,這都是她為了偷情的借口!

這些年來,劉文恆偷偷摸摸享受着兩個家。

估計我下樓扔個垃圾的空當,他們都能混在一起。

他們簡直是把我當猴耍!

我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血??味才穩住顫抖的身體,逼着自己繼續看監控。

「想死我了。」劉文恆一臉猴急,油膩的手直接探上她腰肢。

徐英故作嬌羞地掙開他,脫掉身上的大衣——裡邊是一件極其性感的奶牛裝,勾勒出妖嬈的曲線。

她衝著劉文恆拋了個媚眼:

「哥哥,你特意要求的奶牛裝,我穿上這身……怎麼樣?」

劉文恆眼睛都看直了,粗聲粗氣地說:「太有感覺了!我現在就恨不得把你吃了!」

「要是天天能和你膩在一塊就好了!」

隨後他便扯掉褲子,急不可耐地湊過去。

徐英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嘴唇上,攔住了他湊過來的動作:

「我也想和你天天在一塊兒呀,可是……你什麼時候能甩掉那個黃臉婆啊?」

「現在不止是我一個人的事了,你別忘了,我給你生了個孩子,你也不想讓孩子的童年沒有爸爸的陪伴吧?「

劉文恆臉上帶了絲煩躁,又刻意放柔了語氣:

「我知道,我不是也一直在補償你們母子嗎?公司發的年終獎,我謊稱效益不好沒發,實際都偷偷給了你,一分都沒往家裡拿。」

「你也知道,家裡的房子車子都在她名下,我總不可能凈身出戶吧?」

他湊到徐英耳邊,像毒蛇吐信:「放心,我早有打算,幾個月前我給她買了份高額意外險,受益人是我,等我想個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

徐英立刻倒在他懷裡,手指勾着他的頭髮:「那我就放心了,到時候等你的好消息哦。」

看着這一幕,我只覺得一陣寒意竄上頭頂。

想起來兩個月前,劉文恆哄着我買了一份保險。

「老婆,你看最近新聞總出意外,我給咱們全家都買了份保險,你簽個字就行。」

我當時還笑他小題大做,只當他是疼惜我。

原來……都是給我設下的陷阱!

這場婚姻,不過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09

他們兩個人又是摸又是啃了一陣。

劉文恆一路走一路脫,上衣、褲子散落在地板上。

走到主卧時,他已經光了。

徐英熟稔地躺到了那張我睡了五年的婚床上,擺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姿勢,衝著劉文恆撒嬌:

「快來呀,人家今天是一隻小奶牛哦~」

「保證香香軟軟的~」

看得人一陣辣眼睛。

劉文恆卻對這套把戲甘之如飴。

他整個人撲了上去。

兩個人哼哼哧哧了一陣。

片刻後,劉文恆意猶未盡地撐起身,到一旁去找他準備的小道具了。

他把那個東西拿出來的一瞬間,我莫名緊張了一瞬。

如果他仔細觀察一下,或許能發現不正常的地方。

但是他早已被小頭控制大頭,哪裡有什麼理智可言。

徐英更是輕車熟路地接過道具,當著他的面熟練穿戴好,然後雙腿一勾:

「老公,快來嘛。」

劉文恆再次撲了上去。

空氣都變得滾燙。

「都說生過孩子的女人就不行了,英英,可為什麼你更讓我欲罷不能了?」

「全身上下都是熟透的女人味,就像甜甜的水蜜桃,比家裡那個死木頭強多了。」

劉文恆說著各種調情的話。

他們一片火熱地糾纏着,床單都皺了。

然而就在這時——

「啪」地一聲,一聲響打破了滿屋的氣氛。

劉文恆猛地抽搐了一下,直挺挺倒在了徐英身上。

「怎麼了?」徐英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把他推起來,「喂,劉文恆?你別嚇我!」

只見劉文恆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雙眼翻白,嘴邊溢位吐沫。

是毒蘑菇汁發揮了作用。

劑量不大,沒有致命的危險。

但是已經能夠讓他出醜了。

「啊!!」

徐英嚇傻了,猛地鬆開手。

劉文恆「砰」地一聲重重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慌慌忙忙往後退,腳下一滑,高跟鞋狠狠踩在了劉文恆雙腿之間。

「嗷———!!」

劉文恆弓起身子,臉色瞬間慘白。

他那個部位,像一個被踩癟了的茄子,蔫噠噠地垂在一旁。

徐英也被這變故嚇傻了,連衣服都顧不上穿,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可當她拉開大門,卻和一群剛從電梯里走出來的廣場舞大媽撞了個正着。

正是五分鐘前,我特意在小區業主群里發的訊息,說自家進了鬼鬼祟祟的小偷,麻煩大家留意。

此時此刻,大媽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落在徐英半遮半掩的奶牛裝上,又掃到她身後,光禿禿的劉文恆身上。

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她們一張張臉上寫滿了八卦的興奮。

一群人指指點點,聲音越來越大:

「哎——呦——喂!!!!大白天的,怎麼有人穿成這樣就跑出來了?大半個腿都露在外邊,也不覺得害臊!」

「她不是這一家的女鄰居嗎,平時看着挺正經的,沒想到玩這麼大啊!」

「偷漢子了啊!抓小三!」

「我記得她連孩子都生了啊,怎麼還做出這種事呢?等等,她那個孩子會不會……」

「我覺得也是!怪不得他天天往女鄰居家裡跑!」

「劉文恆不是一直說丁克嗎?搞半天是在外頭養着小三和孩子啊!這也太缺德了!」

「渣男,活該被天打雷劈!」

圍在現場的人越來越多,唾沫星子幾乎能把人淹死。

徐英受不了了,捂着臉縮在角落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一個人影從卧室里踉蹌着跑了出來。

原本嘰嘰喳喳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子都釘在了那個人身上。

10

竟然是劉文恆。

他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腦門上,嘴角還掛着一絲可疑的涎水,眼神渙散,走路左搖右晃。

整個人瘋瘋癲癲的。

「我家門口怎麼圍着這麼多雞?嘰嘰喳喳的幹什麼呢!」

「誰把你們放出來的?都給我滾回去,乖乖呆在籠子里!」

他一邊喊,一邊伸手胡亂抓着,彷彿真的有一群雞在眼前亂飛。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弄懵了,紛紛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錯愕。

我站在人群最後面,冷眼看着他發瘋。

這是毒蘑菇造成的幻覺。

劉文恆分不清幻覺與現實,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這人怎麼了?偷情偷到腦殘了?」人群中有人上前一步,問道。

劉文恆猛地轉過頭,眼神兇狠地瞪過去:

「你是誰?別過來!你們這些雞,都想害我!」

說完,他突然蹲下身,抱着腦袋縮在牆角,嘴巴里發出「咯咯」地怪叫,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周圍人發出一陣陣鬨笑。

手機閃光燈不斷亮起,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開始現場直播。

「家人們快看啊!這有人偷情偷瘋了!腦子都不正常了!」

「剛才還跟一個女人在這裡嗯嗯啊啊,現在變得瘋瘋癲癲的,真是現世報!」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這就是渣男的下場!」

「這是我免費就能看到的東西嗎?」

刺眼的閃光燈像密集的針,一下下刺激到了劉文恆。

他猛地從牆角彈起來,瘋了似的撞開人群往外沖。

一直衝到了大街上。

「讓開!都給我讓開!」他一邊跑一邊揮舞着手臂,把路上的行人撞得東倒西歪。

汽車司機嚇得急剎,差點摔下車,嘴裡罵罵咧咧:「你他媽有病吧!想死別拉着我!」

「哪個神經病醫院偷跑出來的蠢貨?跑大街上果奔來了,真是不害臊!」

大街上亂成一團,甚至發生了嚴重的交通堵塞。

而身處風暴中心的劉文恆渾然不覺,反倒是被點燃了怒火,興沖沖地跟着司機行人們對罵。

於是,眾人就看到了劉文恆光禿禿着身子發瘋的場景。

周人的路人哪裡見過這場面,紛紛駐足圍觀。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有人還認出了他是偷情現場的主角。

就在這場鬧劇愈演愈烈時,人群之中,一道慍怒的聲音厲聲喊住了他:

「劉文恆!你到底在胡鬧什麼!」

11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劉文恆的頂頭上司,王經理。

素來嚴謹刻板,對下屬的工作要求極高,劉文恆平日里沒少挨他的苛責。

可此刻,王經理平時沉默寡言的一個人,此時臉色鐵青,雙眼中幾乎能噴出火來。

王經理一個巴掌就呼到了劉文恆頭上。

「瞧你瘋瘋癲癲的樣子!喝多了就能跑出來丟人現眼嗎?」

「劉文恆!你到底還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瞧瞧公司的現在的股價,都被你搞得一落千丈!我好幾年的努力都白乾了!」

劉文恆本來就神志渙散,現在更是被打懵了,不清醒的腦子更是一坨漿糊。

他雙眼猩紅,直接掄圓了拳頭揮到王經理臉上。

「原來是你啊!王八經理!我忍你很久了,早看你不順眼了!實話告訴你,以前我就偷偷往你杯子里吐過口水,還往你座位底下抹過鼻屎,你一直都被蒙在鼓裡!」

劉文恆挺着??,眼神狂妄又迷離:

「現在不一樣了!如今我成為世界首富了,不光有錢,我還擁有無敵的超能力!」

「我馬上就收購這家破公司!整個公司從今往後都是我的!而你——你這個天天對我指手畫腳的頂頭上司,我現在就宣布,把你開除了!立刻!馬上!滾蛋!!以後你只能給我擦屁股!」

王經理挨了一拳,鼻血都流了出來。

他被氣得血壓飆升,狠狠掐住劉文恆的脖子:

「什麼狗屁世界首富,你果然是瘋了!你這個腦殘!」

「你知道因為你,我損失了多少錢嗎?!!」

劉文恆仍沉浸在幻覺中,當下被人掐住脖子,更是徹底失控。

他直接張嘴咬住了王經理的臉,王經理也不甘示弱,動手攻擊他下三路。

兩個人徹底扭打起來。

就像兩條呲牙咧嘴的瘋狗。

「我的超能力要發火了!我讓你傾家蕩產,讓你流落街頭!竟然敢得罪我這個世界首富,你死定了!」

「我去你爸了個根!劉文恆你個腦子進了屎的蠢貨!」

……

戰況越來越激烈,劉文恆頭上都被人薅禿了一整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認出了劉文恆是剛才那場出軌直播事件的男主角。

沒有一個人搶來拉架。

大家只是一味的看熱鬧,拍照錄影一條龍。

我現在人群中,幸災樂禍地看着這一幕。

場面早已徹底失控。

王經理臉上被狠狠咬開了一大塊,劉文恆也沒好到哪兒去,兩顆門牙飛了出去,口水糊了滿滿一下巴。

兩個人都很狼狽,可劉文恆狀若瘋魔,反倒隱隱佔了上風。

就是現在。

我瞅準時機,刻意捏着嗓子大喊:「別打了!你們別再打了,快住手啊!」

嘴上忙着,手上也絲毫沒停。

我將剛剛從垃圾桶里撿來的酒瓶丟了過去。

咕嚕嚕———

正好滾到了王經理腳邊。

王經理已經刀紅了眼,徹底暴怒。

他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抄起酒瓶,死死攥在手裡,對準了劉文恆的下半身。

「你讓我直接負債,跪了我的事業,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你有超能力是吧?那我就幫幫你,看看你有沒有能力自己接回去!」

而此時的劉文恆感官混亂,根本沒反應過來。

噗哧一聲。

全場都安靜了。

12

劉文恆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周後。

他猛地驚醒,下意識往兩腿之間看去。

眼神從茫然,到極度的驚恐絕望。

那裡本來是男人最在意的部位,此時卻只剩下空蕩蕩的布料。

「啊———」

「怎麼會這樣!我的寶貝去哪裡了!」

一聲凄厲的嚎叫。

劉文恆幾乎扯破喉嚨。

我冷笑一聲,在這時候推門進去,把離婚協議書摔到了他臉上:

「劉文恆,我們離婚吧!你竟然揹着我做出這種噁心下流的事!不僅出軌,還跑去大街上發瘋!」

跟離婚協議書一同摔出來的,還有幾張新聞。

上面真是劉文恆光禿禿着身子,在大街上鬧騰、掐架的情景。

林文梗空洞的眼神逐漸聚焦。

他臉上變換好幾個表情,五官扭曲在一起,最後定格成一張恨意滔天的臉。

劉文恆嘶吼着,朝我撲過來:

「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故意設計陷害我!」

「一定是你偷偷給我下了葯,讓我發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等着被抓吧!我一定讓你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可他沒掙扎幾下,身??的傷口就傳來一陣劇痛。

劉文恆只能狼狽地趴回床上,死死咬着牙,惡狠狠地瞪着我。

我站在原地,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治療單,眼底是一片冰冷的諷刺:

「這一切,跟我有半點關係嗎?」

「其實你出沒出事,從來都沒有區別,畢竟早在一開始,你就徹底喪失了生育能力。」

「你真以為,你和外面那個女人就是所謂的真愛?可笑!你從頭到尾,都只是被蒙在鼓裡的冤大頭罷了!你早就被人戴了綠帽子,於她而言,你不過就是一個心甘情願給她掏錢、任她拿捏的工具人而已!」

「你為什麼會中毒呢,難道是用了什麼不幹凈的小玩具嗎?」

「你與其在這裡指責我,倒不如想一想,到底是誰動了手腳,給你下了葯,根本不想讓你好過?」

話音落下,我鬆開了手。

治療單上白紙黑字,最早的治療時間是十年前,寫着不育兩個字。

跟隨一同掉落在地的,還有徐英跟另一個男人舉止親密、不堪入目的照片。

劉文恆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什、什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是我的孩子!是我親生的!」

他歇斯底里,不肯接受眼前的一切。

我冷冷地看着他。

這番話中,固然有我挑撥離間的成分,但真相八九不離十。

劉文恆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我找了個私家偵探,徹徹底底調查了劉文恆和徐英。

果然,徐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早就知道劉文恆沒有生育能力的事,一直在刻意隱瞞。

她從頭到尾,只是把劉文恆當成了一張長期飯票而已。

至於那個孩子,也根本就不是劉文恆的骨肉,是她跟別的男人生下的。

只是她算計人心的工具而已。

劉文恆哭嚎了起來。

我利落的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13

一夜之間,劉文恆和徐英徹底成了網上的大紅人。

徐英成為人人喊打的小三,走到哪裡都被指指點點,還被扔臭雞蛋。

劉文恆當街發瘋的事更是被大肆傳播,網友們瘋狂玩梗、二次創作,把他做成各種嘲諷表情包。

甚至戲稱他叫「太監哥」。

兩個人徹底社死,再無立足之地。

說到底,這都是他們活該。

半點不值得同情。

劉文恆遲遲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還妄圖恐嚇我、拿捏我。

不過我也不急,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在劉文恆百般耍賴的時候,我直接變賣了房子,換掉所有門鎖,提走了銀行卡中的所有存款。

讓劉文恆徹底凈身出戶。

之後我買了去國外的飛機票。

世界那麼大,總要去看看。

飛機落地的一瞬間,劉文恆發來的資訊立馬轟炸過來。

【臭婆娘!你竟然把我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拉黑了?】

【家裡那套房子你居然也偷偷賣掉了?就算是你名下的,你也不能說賣就賣!難道你要逼得我睡大馬路才甘心嗎!】

【我不就是出了個軌嗎,你至於這麼絕?這隻不過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我沒理會,只是看着他發瘋,任他倒打一耙。

過了一會兒,劉文恆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語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嗚嗚嗚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先給我打一千塊錢,我現在身無分文,連泡麵都買不起了……】

【我們畢竟一起走過這麼多年,這麼深的情分,你真的忍心我落到這種地步嗎?你不知道我過的有多慘!】

【我不該出軌!不該被外面的女人鬼迷心竅……到頭來,反倒被那個女人玩的團團轉,不僅給我戴了天大的綠帽子,還騙光了我的錢……】

【我對她只有恨了!現在我最在乎的人只有你啊!老婆!】

劉文恆還給我發了一張痛哭流涕的自拍照。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可我知道,這隻不過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虛偽、做作、廉價。

越看越讓人噁心。

我反手把他徹底拉黑,轉身去了當地最火熱的酒吧,裡面有各種青春鮮活的少年。

再次聽到劉文恆的訊息,已經是兩年後。

這兩年裡,我遠走他鄉,開啟了全新的人生。

難得一次回國,許久未見的朋友特意定了個高階餐廳,要為我接風洗塵。

走到街上時,我看到天橋下有個瘋瘋癲癲的叫花子。

「我是世界首富,我才是世界首富啊……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他渾身污垢,拖着一隻斷手,一直在瘋言瘋語。

我瞥了他一眼,有一陣莫名的眼熟感。

我打量了好一會兒。

才認出來這是劉文恆。

就在這時,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恰好從劉文恆身前走過。

原本渾渾噩噩的劉文恆,猛地扒住了女人的腿。

女人嚇了一跳,立馬狠狠踹開:

「滾開!不要臉的臭瘋子!」

劉文恆隱約愣了一下,混濁的眼底亮起一抹駭人的光:「是你……原來真的是你!徐英!你害我害得好慘!」

趁着徐英還沒有反應過來,劉文恆死死抱住她,將她往疾馳而來的馬路中央一推。

「徐英!你這個賤人,去死吧!」

砰———

汽車急剎車響起。

一陣劇烈撞擊過後,他們兩個人雙雙滾落在地,沒了氣息。

周圍路人見狀,紛紛倒抽一口氣,止不住地唏噓。

隔着不遠的地方,我輕輕搖了搖頭。

隨後轉過身,一步一步離去。

這一切,都和我無關了。

我有自己的未來。

———全文完———

我的精神病夥伴12:女僕咖啡館

旅居東京,我病嬌藝人的粉絲被人殘忍刀害。

兇手還囂張地開啟直播,展現刀屍的全過程,挑釁世人無論如何也抓不到他。

我還沒來得及看完全報道,我的病嬌藝人就在賬號上宣布:

「敢對我粉絲下手,我必須親自把兇手捉拿歸案!」

我絕望地看着我們的人員配置:一個天才卻經常掉線的病嬌藝術家。

一個把我當成蠍子精、自稱葫蘆娃要捅死我的大傻子。

還有一個也要捅我,但拿的不是刀的二傻……傻寶……

而我們的對手是……連續直播並刀害五人的變態刀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