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犟種,聽不懂玩笑話。
小時候,鄰居逗我說:「把你給我當女兒吧。」
於是我收拾好行李,在他家門口坐了一夜。
工作後,老闆說:「這個專案給你,干不好就提頭來見。」
於是我通宵查閱了《人體頭部無創分離可行性報告》。
從此,世界清靜了。
直到我遇見了未婚夫的女兄弟,林瀟瀟。
她挽着我未婚夫的手臂,親密地靠在他肩上,對我眨眨眼:
「嫂子,我跟阿陽說好了,萬一你倆吵架,他就來我家住,你可別吃醋哦。」
周圍的朋友都笑了,我未婚夫也縱容地看着她。
我點了點頭,拿出手機。
「好的。你家地址和門鎖密碼發我一下,我給他配一把鑰匙,順便把他換洗的內衣和過敏葯提前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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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這家人太陰險了,這是道德綁架,寧寧,你不能去。」我關掉視頻,平靜地說道:「不,我要去。」「為什麼?」我爸也皺起了眉頭:「這明顯是個陷阱。」「因為她說了要當面道歉。」我看着父母疑惑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解釋:「道歉,是一個有明確流…
[展開]











































































































































































上一世,未婚夫說要帶我去拜月老。
我滿心歡喜去了。
可那廟裡供的根本不是月老。
是換妻邪神。
我磕完頭,身體里便住進了另一個女人。
她嬌軟,會哭,最懂怎麼哄他開心。
我被擠到身體深處,連眨眼都由不得自己。
她頂着我的臉享我家財產,替他生下三個孩子。
我眼睜睜看着父母老死,也沒能喊出一句爹娘。
彌留時,他握着那女人的手說:
「幸好當年求對了神。」
彈幕飄過一片哈哈哈。
【原主:本人還在,許可權沒了。】
【這不就是賬號被盜二十年嗎?】
【男主真會選,換了個滿級老婆。】
再睜眼,他又牽着我往廟裡走。
「阿嫵,拜完我們就成親。」
我抄起神案上的供刀。
一刀捅進他心口。

未婚夫大病痊癒後,送了我一隻兔子當新婚禮物。
我轉頭就把它送去了川菜館,做了一道麻辣兔頭。
上一世,這隻兔子對未婚夫溫順的不行,誰摸都可以,但對我又蹬又咬,非弄出血不可。
為了不讓未婚夫喪氣,我買了百本養兔寶典百般討好它,卻毫無變化。
我的體質越來越差,稍微有觸碰都會青紫,甚至被它抓劃一下都血流不止。
未婚夫越來越冷漠,滿心滿眼都是兔子。
我穿好婚鞋,猛地起身,兩眼一黑歪倒在地。
死後我飄在天上,震驚地看着兔子吸食肉身變成了我。
未婚夫把人摟進懷裡。
「靈靈,委屈你了,要不是她和你命格相近,陽氣足,更好讓你化形,我怎麼會看上她?」
我這才知道。
原來那隻兔子,就是為非作歹、被師父打回原形的兔妖。

高考前接連被爺奶託夢。
我爺一臉嚴肅:
「寫字要用筷子,吃飯要用筆。」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
我正疑惑。
爺爺忽然被擠出夢境,緊接着,
我奶的臉懟到了我的面前。
她滿臉驚恐,掐住我的肩膀:
「聽我的,不能相信你爺爺!」
「寫字要用筷子沒錯,但吃飯一定要用鏡子!」
「還有,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記住了,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