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淵被相府捉婿後,給了我兩條路。
要麼拿五十兩銀子回西北,這輩子別再說認識他。
要麼留在相府做個護院,他保證我衣食無憂。
「相府門第太高,你一個江湖女子連通房都做不了,紅葉,這是我能給你爭取最好的結果。」
他料定我會答應,畢竟相府的護院,月例比走鏢多得多。
但我只是厭惡地看着他:「不愧是讀書人,連忘恩負義都能說得這麼唬人。」
他惱羞成怒,連夜讓人將我打了一頓,趕出京城。
後來,我打了勝仗得勝歸來,留在京中做了二品武將。
宋子淵捲入貪墨案,我奉命帶人抄家。
他跪在滿地狼藉中,拉着我的衣角求我看在舊情網開一面。
我淡淡道:「當年你說我身份低微,連通房都做不了。」
「宋公子覺得,如今你配和我談舊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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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暖在發配教坊司的路上,受不了昔日仇家的折辱,一頭撞死在囚車上。年幼的小皇帝在朝堂變故中驚嚇過度,連夜寫下退位詔書,禪位於長公主。大越迎來了歷史上第一位女帝。登基大典那天,我穿着一品大將軍的紫金鎧甲,站在百官之首。朝堂上的面孔換了一大半。那些曾經滿口…
[展開]











































































































































































小姐在成親前夜。
將我送去了姑爺房中當試婚丫鬟。
姑爺果然如傳說中勇猛,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成親後,姑爺與小姐琴琴瑟和鳴,恩愛至極。
因憐惜小姐身子,每到夜裡,他都會先拉着我去偏房發泄一通。
再回到小姐房中,憐愛的攬着她入睡。
姑爺厭惡我至極。
每次行房事時,都會罵我狐媚下作,不及小姐半分。
若不是心疼小姐,他絕不會碰我。
就這樣。
姑爺與小姐恩愛了一輩子。
我也當了一輩子暖床丫鬟。
三十年,一萬零九百五十個夜晚。
夜夜沒落下。
臨終前。
姑爺憐愛牽着小姐的手,站在我的床前,低聲嘆息:
「日後,我們就是真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了,答應我,別再將我推開了,好嗎?」
小姐哭着依偎在姑爺懷中,難過的快要暈過去。
「春杏,若是當初我沒選你做通房就好了,你搶走了屬於我一人的夫君。」
再睜眼,我回到小姐為姑爺選試婚丫鬟這日。
我跪在地上,對小姐說:
「奴婢已經有心上人了,求小姐成全。」

被造謠私通後,我攀上姦夫高枝了
我是京城人人皆知的木頭腦袋。
宮中宴會上有人相邀,我乖乖赴約。
可趕到時卻並未見旁人,皇上一行人卻浩浩蕩蕩地闖來,問我與何人相約。
我正準備老老實實說出那紙條上的名字,眼前卻忽然出現一行文字。
【妹寶不要呀,這是賊人陷害你的計謀!】
【聽話,看到那紫色衣袍的男人了沒,指他!】
看到人群中陰沉着臉的男人,我握緊手毫不猶豫地指向他。
「他!」
鎮北侯世子謝景洲:?

我打小身子骨弱,大夫斷言我活不過十歲。
果然,九歲那年,我卧病在床,不能起身。
道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想活命,需得找個命格夠硬的人,替我壓命。
爹娘找來我家莊子上馬伕的兒子。
姓崔,名玉成。
崔玉成成了我的童養夫。
但,他其實並不像馬伕的兒子。
他俊美、聰慧、早熟……在學堂讀書,一朝金榜題名,青雲直上。
我們相敬相伴了一輩子,臨到老,快要斷氣的時候。
他對我說:「華雲,你知道嗎?當年,公主曾為我絞斷過風箏。」
我如遭雷轟,臨了才知,原來與我恩愛了一輩子的夫君,心裡藏着另一個人。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爹娘讓崔玉成給我做童養夫的時候。
這一次,崔玉成拒絕了。
他提出給爹娘做義子,給我做義兄。
我知道,他也重生回來了。

我從小就想嫁高門。
我盤算過了。
不管啥門第,基本都有刻薄的婆母、花心的夫君、難纏的小妾。
生孩子時,都要一腳踏入鬼門關。
還是入富貴門划算點。
所以當永昌侯夫人瞧上我,想為她小兒子聘我做妻時。
我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
可就在我點頭不久,庶妹得意地告訴我:
「你當侯夫人為何到小門戶里尋媳?」
「她那小兒子不僅心思花,還是個糊塗蛋。」
「與庶長兄的妻妹無媒苟合,肚子都老大了。」
「現在是讓你當那便宜娘,和那女子打對台戲呢。」
原來如此,我原本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定了。
「原來是去當娘啊,這有啥,別說一個,十個八個都使得。」
說得好像我嫁別的男人,就不用當便宜娘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