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當朝太傅,他自小就教我們讀書人的風骨,在於求真。
我身體力行。
姐姐問我新做的衣裙好不好看,我說。
「顯胖。」
太子在宴會上作詩一首,滿堂喝彩,只有我說。
「平仄不通,辭藻堆砌。」
後來,我沒朋友了,還被太子記恨上了。
我爹愁得頭髮都白了,求皇上把我指婚給了首輔家的長子程津。
他是個長袖善舞的人。
我爹希望程津能教教我怎麼做人。
新婚第二天,婆母拉着我的手,笑得和藹。
「幼檸啊,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和津兒過日子。」
我看着她略顯浮腫的臉,認真道。
「婆母,您肝火旺盛,恐有內虛之症,建議少操子女的心,多喝菊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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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制龍袍,太子你這分明是想造反啊。」太子強辯。「這龍袍是本宮制好準備獻於父皇的,你這賤婦休要胡言。」我上前幾步,程津很快將龍袍展開給我看清楚。「諸位可看清楚了,這袍身通長四尺整,肩闊一尺八寸,腰圍二尺七寸,袖長三尺三寸。」「而當今聖上身量巍峨,凈高…
[展開]











































































































































































高考前接連被爺奶託夢。
我爺一臉嚴肅:
「寫字要用筷子,吃飯要用筆。」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
我正疑惑。
爺爺忽然被擠出夢境,緊接着,
我奶的臉懟到了我的面前。
她滿臉驚恐,掐住我的肩膀:
「聽我的,不能相信你爺爺!」
「寫字要用筷子沒錯,但吃飯一定要用鏡子!」
「還有,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記住了,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未婚夫大病痊癒後,送了我一隻兔子當新婚禮物。
我轉頭就把它送去了川菜館,做了一道麻辣兔頭。
上一世,這隻兔子對未婚夫溫順的不行,誰摸都可以,但對我又蹬又咬,非弄出血不可。
為了不讓未婚夫喪氣,我買了百本養兔寶典百般討好它,卻毫無變化。
我的體質越來越差,稍微有觸碰都會青紫,甚至被它抓劃一下都血流不止。
未婚夫越來越冷漠,滿心滿眼都是兔子。
我穿好婚鞋,猛地起身,兩眼一黑歪倒在地。
死後我飄在天上,震驚地看着兔子吸食肉身變成了我。
未婚夫把人摟進懷裡。
「靈靈,委屈你了,要不是她和你命格相近,陽氣足,更好讓你化形,我怎麼會看上她?」
我這才知道。
原來那隻兔子,就是為非作歹、被師父打回原形的兔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