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國舅,但是個女扮男裝的國舅。阿姐做了皇後,爹娘才生了我,是以,我就成了缺二兩肉的侯爺。
老皇帝死的時候,哭著求我要幫小皇帝抵抗他那幾個糟心弟弟,畢竟天上雷公,地上舅公。
可難對付的不是那幾個糟老頭,而是那冷麵帝師顧承安,這黑心鬼喜歡我那皇帝外甥啊!
為了我那外甥,我直接出賣色相,反正明面上我也是男的!
我一溜十八招直接給顧承安釣成翹嘴,可他抬聘禮上門要娶我是怎麼個事啊?
不是說好只是玩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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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要敲門的手指微僵,溫酒是女子?後來我發現,溫酒從不與同窗一起如廁也不一起洗澡,就連下水玩也是遠遠地躲開。溫酒十五歲那年,溫侯病逝,溫酒的娘在溫侯出殯那日撞棺自盡。一夜之間,溫酒成了新侯,幫助嫡姐太後扶持小皇帝。溫酒十五歲那年初入朝堂不能服眾,太後…
[展開]






















































出差途中,我收到了幼兒園老師發來的一條語音。
聽筒里傳來五歲女兒軟糯的聲音:「媽媽,我在幼兒園很乖。我是乖小兔。」
乖小兔,是我和女兒專屬的暗語。
她三歲時我們約定過,只有真的害怕了,才能說這三個字。
兩年來,她從沒說過。
我心頭一緊,當即掉頭往回趕。
瘋了似的撥打老公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等我火急火燎衝到幼兒園,園長一臉茫然:「她今天沒來上學啊。」

裴家應諾來交換庚帖時,我剛被認回侯府。
母親對我說:「這婚事本該是你的,奈何陰差陽錯,讓你長於鄉野。」
「裴府是清貴人家,自來規矩重,若你不喜這門親事,我便替你拒了。」
前一世,我以為這個我從未見過面的母親偏疼假千金,想讓我把婚事讓給她。
更何況回侯府前,裴景雲救過我一命,我認為這是天定的緣分,絕不能拱手讓人。
於是我憋着一口氣嫁給了裴景雲。
婚後,我與裴景雲舉案齊眉。
即便裴老夫人嫌我粗俗,又遲遲未能生育,裴景雲也在我們之間極力周旋。
我原以為我當初選對了。
可臨終前,裴景雲卻拉着我的手對我說:
「清如,你無所出後十年我才納妾,這輩子我對你已是仁至義盡。」
「若重來一世,我一定會娶知書達理的清月,絕不會讓她客死異鄉。」
於是,重來一世,母親再一次讓我做出選擇時。
我輕聲道:「母親為我另擇一門婚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