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美人。
可惜我是個啞巴,月娘也說我眼中有種清澈的愚蠢,讓人忍不住信任。
我撫了撫手裡的嗩吶,其實我不啞,只是長了張烏鴉嘴,所以阿爹將五歲的我賣給了月娘。
到了月樓後,我幾乎每次都是一語成讖,剛來那年靠這張嘴已經傷害了月樓半數女娘了。
所以月娘叫我從今往後不要再說話了。
除了烏鴉嘴,琴棋書畫我也樣樣不通,就算是月娘找來名家教我也無濟於事。
可無巧不成書,廚房老叔給我開小灶投喂夜宵的時候,我竟跟著廚房老叔學會了嗩吶。
廚房老叔一激動把祖傳的嗩吶送給了我,拉著我夜夜嗩吶二重奏,聲音甚至蓋過了青玉姐姐的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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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尾生說什麼,旁邊一姑娘伸手給我了我一嘴巴,還轉頭對尾生說:「妹妹,別怕,碰到這種騷擾的,直接打。」尾生瞧著捂著臉的我,悶笑了兩聲:「姐姐見笑,這是我未婚夫。」「嗨,情調。」姑娘愣了一瞬,轉頭對我說了句對不住。尾生笑著讓人給我添了副碗筷:「嗯,跟你…
[展開]






















































出差途中,我收到了幼兒園老師發來的一條語音。
聽筒里傳來五歲女兒軟糯的聲音:「媽媽,我在幼兒園很乖。我是乖小兔。」
乖小兔,是我和女兒專屬的暗語。
她三歲時我們約定過,只有真的害怕了,才能說這三個字。
兩年來,她從沒說過。
我心頭一緊,當即掉頭往回趕。
瘋了似的撥打老公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等我火急火燎衝到幼兒園,園長一臉茫然:「她今天沒來上學啊。」

裴家應諾來交換庚帖時,我剛被認回侯府。
母親對我說:「這婚事本該是你的,奈何陰差陽錯,讓你長於鄉野。」
「裴府是清貴人家,自來規矩重,若你不喜這門親事,我便替你拒了。」
前一世,我以為這個我從未見過面的母親偏疼假千金,想讓我把婚事讓給她。
更何況回侯府前,裴景雲救過我一命,我認為這是天定的緣分,絕不能拱手讓人。
於是我憋着一口氣嫁給了裴景雲。
婚後,我與裴景雲舉案齊眉。
即便裴老夫人嫌我粗俗,又遲遲未能生育,裴景雲也在我們之間極力周旋。
我原以為我當初選對了。
可臨終前,裴景雲卻拉着我的手對我說:
「清如,你無所出後十年我才納妾,這輩子我對你已是仁至義盡。」
「若重來一世,我一定會娶知書達理的清月,絕不會讓她客死異鄉。」
於是,重來一世,母親再一次讓我做出選擇時。
我輕聲道:「母親為我另擇一門婚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