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始亂終棄的侍衛稱帝了。
我覺得他有點東西,他覺得我不是東西。
為了活命,我從天亮跑到天黑,冷得直哆嗦,他從天亮追到天黑,還能順手解了披風扔到我身上。
我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哀號:「要殺要剮隨便你,大不了明年又是條好漢。」
小侍衛掐著我的脖頸:「殺了豈不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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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蘊笑著瞧著我遲遲不動,我氣得摁著陳蘊的腦袋點了兩下:「你先表個態,我不願跟別人共侍一夫,若是你要納妃,我就回家再嫁。」陳蘊將頭埋在我的懷裡大笑出聲:「為了不讓阿灼再去禍害別人,朕允了。」我氣哼哼地起來收拾東西:「走了,這宮不回了!」8陳蘊有病,因為…
[展開]






















































出差途中,我收到了幼兒園老師發來的一條語音。
聽筒里傳來五歲女兒軟糯的聲音:「媽媽,我在幼兒園很乖。我是乖小兔。」
乖小兔,是我和女兒專屬的暗語。
她三歲時我們約定過,只有真的害怕了,才能說這三個字。
兩年來,她從沒說過。
我心頭一緊,當即掉頭往回趕。
瘋了似的撥打老公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等我火急火燎衝到幼兒園,園長一臉茫然:「她今天沒來上學啊。」

裴家應諾來交換庚帖時,我剛被認回侯府。
母親對我說:「這婚事本該是你的,奈何陰差陽錯,讓你長於鄉野。」
「裴府是清貴人家,自來規矩重,若你不喜這門親事,我便替你拒了。」
前一世,我以為這個我從未見過面的母親偏疼假千金,想讓我把婚事讓給她。
更何況回侯府前,裴景雲救過我一命,我認為這是天定的緣分,絕不能拱手讓人。
於是我憋着一口氣嫁給了裴景雲。
婚後,我與裴景雲舉案齊眉。
即便裴老夫人嫌我粗俗,又遲遲未能生育,裴景雲也在我們之間極力周旋。
我原以為我當初選對了。
可臨終前,裴景雲卻拉着我的手對我說:
「清如,你無所出後十年我才納妾,這輩子我對你已是仁至義盡。」
「若重來一世,我一定會娶知書達理的清月,絕不會讓她客死異鄉。」
於是,重來一世,母親再一次讓我做出選擇時。
我輕聲道:「母親為我另擇一門婚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