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是坐台小姐,鄧野是夜場打手。
滴水成冰的出租屋裡,他緊緊摟著我聲音沙啞:
「我只有你了,別離開我。」
我抱著他:「好,我不走。」
十年後,鄧野是科技新貴,我是他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他找了個身家乾淨的女大學生,抽著煙皺眉對我解釋:
「你知道我不可能娶你,娶一個坐過台的女人,我會被別人戳脊梁骨的。」
我看了他一會兒,輕聲道:
「好,我走。」
---------
「寧安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你憑什麼,你這個老女人,你憑什麼?!」到底是學生,罵人也只有翻來覆去這麼幾句。我心裡對她沒什麼恨,只覺得有些唏噓。還沒進社會的小姑娘被成年男人的甜言蜜語哄騙了,哪怕明知道自己是第三者也要捍衛自己所謂的愛情。最後落得這麼個…
[展開]











































































我打小身子骨弱,大夫斷言我活不過十歲。
果然,九歲那年,我卧病在床,不能起身。
道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想活命,需得找個命格夠硬的人,替我壓命。
爹娘找來我家莊子上馬伕的兒子。
姓崔,名玉成。
崔玉成成了我的童養夫。
但,他其實並不像馬伕的兒子。
他俊美、聰慧、早熟……在學堂讀書,一朝金榜題名,青雲直上。
我們相敬相伴了一輩子,臨到老,快要斷氣的時候。
他對我說:「華雲,你知道嗎?當年,公主曾為我絞斷過風箏。」
我如遭雷轟,臨了才知,原來與我恩愛了一輩子的夫君,心裡藏着另一個人。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爹娘讓崔玉成給我做童養夫的時候。
這一次,崔玉成拒絕了。
他提出給爹娘做義子,給我做義兄。
我知道,他也重生回來了。

和死對頭竹馬結婚後,他主動將自己的共感娃娃送給我。
「下次我再惹你生氣,你就掐我,想掐哪裡都行。」
二十六歲的周祁恕褪去幼稚,眼神溫柔。
我抬手戳了戳那娃娃。
「那不能,掐壞了我可捨不得。」
可次日一早,我卻發現自己穿回了我們最水火不容那年。
十八歲的周祁恕騎在我身上,將我列表裡的人刪刪減減。
「人丑眼也瞎,什麼貨色都加。」
看着那久違的稚嫩欠揍的表情,我眯起眼睛。
「從我身上滾下去!」
十八歲的周祁恕是懂怎麼犯賤的,只一秒他就挑起了我的火氣。
「翻身都做不到的小菜雞,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抬手去摸口袋。
隨後,真的摸到了那個熟悉的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