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川生性風流,被人發現在野外媾和。
那女子躲在他懷裡,不辨真容。
「我與李二姑娘早有婚約,情難自禁,讓諸位見笑了。」
他一句話,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此後,他雲遊四方。
我被送到深山苦修。
三年後,他回京尋我,卻不見我蹤跡。
他對旁人說:
「我曾對不起一人,悔之晚矣。」
「時過境遷,我還願意娶她。」
他不知道,我等他很久了。
害了人,總是要償命的。
---------
李長袖也附和着。「誰說我死了?」我一言,石破天驚。所有人都看向我出聲的方向。「民女李時清,狀告季臨川、李長袖二人,污我清白,害我三年顛沛流離,無家可歸。再狀告李長袖,買兇刀人,害我性命。民女九死一生,終於得見天日!」「逆女!你就這麼容不下你姐姐嗎?」…
[展開]
我打小身子骨弱,大夫斷言我活不過十歲。
果然,九歲那年,我卧病在床,不能起身。
道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想活命,需得找個命格夠硬的人,替我壓命。
爹娘找來我家莊子上馬伕的兒子。
姓崔,名玉成。
崔玉成成了我的童養夫。
但,他其實並不像馬伕的兒子。
他俊美、聰慧、早熟……在學堂讀書,一朝金榜題名,青雲直上。
我們相敬相伴了一輩子,臨到老,快要斷氣的時候。
他對我說:「華雲,你知道嗎?當年,公主曾為我絞斷過風箏。」
我如遭雷轟,臨了才知,原來與我恩愛了一輩子的夫君,心裡藏着另一個人。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爹娘讓崔玉成給我做童養夫的時候。
這一次,崔玉成拒絕了。
他提出給爹娘做義子,給我做義兄。
我知道,他也重生回來了。

和死對頭竹馬結婚後,他主動將自己的共感娃娃送給我。
「下次我再惹你生氣,你就掐我,想掐哪裡都行。」
二十六歲的周祁恕褪去幼稚,眼神溫柔。
我抬手戳了戳那娃娃。
「那不能,掐壞了我可捨不得。」
可次日一早,我卻發現自己穿回了我們最水火不容那年。
十八歲的周祁恕騎在我身上,將我列表裡的人刪刪減減。
「人丑眼也瞎,什麼貨色都加。」
看着那久違的稚嫩欠揍的表情,我眯起眼睛。
「從我身上滾下去!」
十八歲的周祁恕是懂怎麼犯賤的,只一秒他就挑起了我的火氣。
「翻身都做不到的小菜雞,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抬手去摸口袋。
隨後,真的摸到了那個熟悉的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