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不知道多少次替兩個竹馬喜歡的女生值日後,他們笑著攔住放學的我。
「今天再幫她打掃一次,我們晚上要出去約會,拜託你了。」
我抬頭,小聲道:
「今天不行,我也有約了。」
一個竹馬眼底溫度驟然消失,嘴角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想替她值日也找個好點的借口吧,你能跟誰約?」
見我沒說話,另一個臉上笑容徹底消失,一把把我抵在牆上。
「你真要去約會?
「跟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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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我氣呼呼道:「你不會也覺得我是在用他氣你們吧,還是你也是來跟我表白的?!」我說這話是為了噁心李煦遲。路騁說喜歡我已經讓我驚訝了,李煦遲要說喜歡我簡直就是不可能。他向來眼高於頂,除了程知暖誰都看不上,我只是想讓他趕緊走而已。沒想到他卻沒有反…
[展開]











































































我打小身子骨弱,大夫斷言我活不過十歲。
果然,九歲那年,我卧病在床,不能起身。
道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想活命,需得找個命格夠硬的人,替我壓命。
爹娘找來我家莊子上馬伕的兒子。
姓崔,名玉成。
崔玉成成了我的童養夫。
但,他其實並不像馬伕的兒子。
他俊美、聰慧、早熟……在學堂讀書,一朝金榜題名,青雲直上。
我們相敬相伴了一輩子,臨到老,快要斷氣的時候。
他對我說:「華雲,你知道嗎?當年,公主曾為我絞斷過風箏。」
我如遭雷轟,臨了才知,原來與我恩愛了一輩子的夫君,心裡藏着另一個人。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爹娘讓崔玉成給我做童養夫的時候。
這一次,崔玉成拒絕了。
他提出給爹娘做義子,給我做義兄。
我知道,他也重生回來了。

和死對頭竹馬結婚後,他主動將自己的共感娃娃送給我。
「下次我再惹你生氣,你就掐我,想掐哪裡都行。」
二十六歲的周祁恕褪去幼稚,眼神溫柔。
我抬手戳了戳那娃娃。
「那不能,掐壞了我可捨不得。」
可次日一早,我卻發現自己穿回了我們最水火不容那年。
十八歲的周祁恕騎在我身上,將我列表裡的人刪刪減減。
「人丑眼也瞎,什麼貨色都加。」
看着那久違的稚嫩欠揍的表情,我眯起眼睛。
「從我身上滾下去!」
十八歲的周祁恕是懂怎麼犯賤的,只一秒他就挑起了我的火氣。
「翻身都做不到的小菜雞,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抬手去摸口袋。
隨後,真的摸到了那個熟悉的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