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聯姻的對象是個怨夫。
但發泄方式是做家務。
本以為他純純菲佣命,卻意外看到他頭頂的心聲:
【洗洗洗,老婆身上絕不能出現其他男人的味道!】
【拖拖拖,把地拖成反光板讓那臭婆娘對我心生愧疚!】
【做做做,鏟子掄冒煙狠狠抓住那個死女人的胃,讓那些小三小四死外面去吧!】
我忍無可忍半夜敲響他的門。
「喂,要不要換個東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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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上揚,充滿暗示。傅既明似乎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耳朵爆紅。【嗯嗯嗯嗯?誰能打我一巴掌,做夢吧?等等!老婆又主動了!太好了,我的真老婆又回來了!】【老婆主動邀請!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啊啊啊幸福來得太突然!等等,我要冷靜,要溫柔,要...算了,忍不住…
[展開]
出差途中,我收到了幼兒園老師發來的一條語音。
聽筒里傳來五歲女兒軟糯的聲音:「媽媽,我在幼兒園很乖。我是乖小兔。」
乖小兔,是我和女兒專屬的暗語。
她三歲時我們約定過,只有真的害怕了,才能說這三個字。
兩年來,她從沒說過。
我心頭一緊,當即掉頭往回趕。
瘋了似的撥打老公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等我火急火燎衝到幼兒園,園長一臉茫然:「她今天沒來上學啊。」

我是個賢良的婦人,最擅長以德報怨。
和夫君成婚多年,旁的都好。
只一樁,讓我很是不滿。
每逢夜裡我倆睡得早些,婆婆就帶着僕婦丫鬟來拍我們的院門。
不是說,
「大郎,今兒天寒,晚上睡覺仔細着了涼。」
就是說,
「兒啊,我看你夜間吃得八分飽,尚未消食,可別積在胃裡害了病。」
一來二去,我明白了。
都是女人,可不能只管我自個吃得飽。
饞得婆婆夜裡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趁夫君外出做生意,我一口氣替婆婆納了三房郎君。

我與夫君,恩愛一生。
病入膏肓時,他卻跪在佛堂前,對着漫天神佛懺悔。
「我這一生,雖官拜首輔,子孫繞膝。」
「可唯有情之一事,終究意難平。」
「若有來世,只求她,莫再救我。」
「我亦不必為了救命之恩,演一世恩愛夫妻。」
我死後,回到了十七歲。
遊船桿斷,他在冰湖中呼喊求救。
我只瞥了一眼,掉頭游向另一方向。
人活一世,誰還沒個意難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