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清冷高嶺之花。
結婚一年,依舊沒有夫妻生活。
一場車禍後,我和清冷老公共感了。
半夜睡得正香,莫名下體傳來劇烈的秘?感。
我猛地低頭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那根迪奧。
與此同時,衛生間傳來一道滿足的喟嘆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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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沒良心的根本都不記得自己寫的婚前協議了?他下意識捂上了肚子。不行,氣得肝疼。14晚上我躺在床上和喬夏聊起這個事。【喬夏:你沒事兒吧?我也是你們夫妻倆play中的一環?】【我是真的忘記了,誰知道顧危這人這麼死心眼。】【喬夏:呵呵,嫌疑人疑似故意炫恩…
[展開]
我穿書了,穿成一本校園甜寵文里,女主身邊那個負責起鬨的漂亮同桌。
【請宿主維持男女主甜寵主線,完成三次助攻。】
晚自習下課前五分鐘,校草陸青野抱着一束玫瑰堵在教室門口。
全班開始拍桌。
「答應他!」
「許願,快答應啊!」
我盯着許願桌上那張沒寫完的物理競賽報名表。
截止時間九點,現在八點五十五。
我看了眼許願發白的臉。她手裡的筆還懸着。
我舉起手。
「老師。有人在晚自習期間組織大型情感綁架。」

我從小就想嫁高門。
我盤算過了。
不管啥門第,基本都有刻薄的婆母、花心的夫君、難纏的小妾。
生孩子時,都要一腳踏入鬼門關。
還是入富貴門划算點。
所以當永昌侯夫人瞧上我,想為她小兒子聘我做妻時。
我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
可就在我點頭不久,庶妹得意地告訴我:
「你當侯夫人為何到小門戶里尋媳?」
「她那小兒子不僅心思花,還是個糊塗蛋。」
「與庶長兄的妻妹無媒苟合,肚子都老大了。」
「現在是讓你當那便宜娘,和那女子打對台戲呢。」
原來如此,我原本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定了。
「原來是去當娘啊,這有啥,別說一個,十個八個都使得。」
說得好像我嫁別的男人,就不用當便宜娘一樣。

周清風說假離婚買房時,我正被婆家的親戚團團圍住。
前世我被他們成功洗腦,傻傻地簽字了。
結果人財兩空,無償地替前夫和小三還房貸,還背上了巨額債務。
重生歸來,我看着這滿屋子「都是為你好」的嘴臉。
笑着點頭:「好啊,明天就去民政局離。」
一個月後。
前夫慌慌張張地打來電話:
「喬欣,我們夫妻共同賬戶里怎麼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我們不是離婚了嗎,哪來的共同賬戶?」

哥哥高中狀元後,被公主搶去做了駙馬。
寄來的家信總是濕漉漉的,字字都在哭訴:
「公主驕橫,我與旁人說話,她便揮鞭。」
「家門蒙羞,唯有靠阿妹救我脫苦海了。」
我捏着信紙惆悵。
忽然想起,公主上頭,可還有好幾位皇兄呢。
後來,哥哥又一次回家訴苦,卻撞見我正揚着鞭子訓人。
「阿羅,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將鞭梢一收,笑得眉眼彎彎:
「嫂子抽你一次,我便抽她哥哥一次。這不,咱們賺回來了?」
哥哥尖叫:
「可你抽的,是皇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