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半年,夫君就戰死沙場、屍骨無存。
靈堂上,我一身縞素,哭得撕心裂肺。
人人勸我節哀,齊齊感慨:「夫人當真情深。」
趁沒人看見,我悄悄把浸了蒜汁的帕子塞回袖中。
嗤——什麼忠貞,林澈那廝假死與心上人雙宿雙飛,還想讓老娘給他守寡?做夢!
老娘早就物色好下一家了。
一出孝,就改嫁!
路過佛堂,瞥見守寡六年的婆婆,正對着菩薩怔怔發愣。
我探了半個腦袋進去。
「娘,我那小相好的爹也單着,要不……你跟我一塊改嫁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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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擔心婆婆,卻發現她該吃吃該喝喝,挽着我散步時還笑盈盈的。我沒忍住,還是問出了口。沒想到婆婆微微揚起下巴,滿臉不屑。「早在他為了逃避和你成婚,連夜跑去邊關時,我就知道這人同他爹一樣,不是個東西。」「明明不是親父子,卻如此相像,到底是一家人。」我這…
[展開]

































































高考前接連被爺奶託夢。
我爺一臉嚴肅:
「寫字要用筷子,吃飯要用筆。」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
我正疑惑。
爺爺忽然被擠出夢境,緊接着,
我奶的臉懟到了我的面前。
她滿臉驚恐,掐住我的肩膀:
「聽我的,不能相信你爺爺!」
「寫字要用筷子沒錯,但吃飯一定要用鏡子!」
「還有,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記住了,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未婚夫大病痊癒後,送了我一隻兔子當新婚禮物。
我轉頭就把它送去了川菜館,做了一道麻辣兔頭。
上一世,這隻兔子對未婚夫溫順的不行,誰摸都可以,但對我又蹬又咬,非弄出血不可。
為了不讓未婚夫喪氣,我買了百本養兔寶典百般討好它,卻毫無變化。
我的體質越來越差,稍微有觸碰都會青紫,甚至被它抓劃一下都血流不止。
未婚夫越來越冷漠,滿心滿眼都是兔子。
我穿好婚鞋,猛地起身,兩眼一黑歪倒在地。
死後我飄在天上,震驚地看着兔子吸食肉身變成了我。
未婚夫把人摟進懷裡。
「靈靈,委屈你了,要不是她和你命格相近,陽氣足,更好讓你化形,我怎麼會看上她?」
我這才知道。
原來那隻兔子,就是為非作歹、被師父打回原形的兔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