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珩把離婚協議遞給我的時候,還順手替我理了理沾着油煙的鬢髮。
他戴着金絲眼鏡,儒雅得像個大學教授。
「南星,這幾年你辛苦了,但我每天在研究所面對的是精密圖紙,回家想聊聊詩詞歌賦,你卻只能跟我說哪桌客人逃了單,哪樣菜漲了五毛。」
「我們的靈魂已經無法共振了,為了彼此都好,放手吧。」
他用最體貼溫柔的語氣,抹??了我所有付出。
我魂不守舍地走出門,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飛。
死前,我看到那個懂他靈魂的文藝女大學生,正撐着傘嬌羞地走向他。
再睜眼,回到了 1992 年,我剛盤下店面的那天。
裴書珩站在店門口,微微皺眉:「南星,拋頭露面總歸不體面,若讓我同事看見……」
我直接把手裡的抹布扔進水盆。
「嫌丟人是吧?行,民政局今天還沒下班,咱們先把婚離了。」
---------
「我是搞學術的!我憑什麼要去給他們送禮!是他們有眼無珠!」白夢如見他這副頹廢的模樣,也沒了耐心。「裴書珩,你清醒一點吧!你連飯都要吃不起了,還在這裝什麼清高!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你有才華!」說完,白夢如頭也不回地跑了。裴書珩頹然地蹲在街角。冷風吹過,…
[展開]

































































高考前接連被爺奶託夢。
我爺一臉嚴肅:
「寫字要用筷子,吃飯要用筆。」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
我正疑惑。
爺爺忽然被擠出夢境,緊接着,
我奶的臉懟到了我的面前。
她滿臉驚恐,掐住我的肩膀:
「聽我的,不能相信你爺爺!」
「寫字要用筷子沒錯,但吃飯一定要用鏡子!」
「還有,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記住了,千萬不要問為什麼!」

未婚夫大病痊癒後,送了我一隻兔子當新婚禮物。
我轉頭就把它送去了川菜館,做了一道麻辣兔頭。
上一世,這隻兔子對未婚夫溫順的不行,誰摸都可以,但對我又蹬又咬,非弄出血不可。
為了不讓未婚夫喪氣,我買了百本養兔寶典百般討好它,卻毫無變化。
我的體質越來越差,稍微有觸碰都會青紫,甚至被它抓劃一下都血流不止。
未婚夫越來越冷漠,滿心滿眼都是兔子。
我穿好婚鞋,猛地起身,兩眼一黑歪倒在地。
死後我飄在天上,震驚地看着兔子吸食肉身變成了我。
未婚夫把人摟進懷裡。
「靈靈,委屈你了,要不是她和你命格相近,陽氣足,更好讓你化形,我怎麼會看上她?」
我這才知道。
原來那隻兔子,就是為非作歹、被師父打回原形的兔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