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劇烈的疼痛拉扯着我的神經,我衝進衛生問吐了三次。 祁遇冷眼看着,彷彿施捨般開口。 「要不要給你倒杯水?」 「不用。」 我沙啞着聲音,有氣無力。 十分鐘前我已經在網上下單了布洛芬和暖貼。 祁遇也沒多問,「嗯」了聲。 「那你好好休息。」 「林初家的門鎖出了問題,我過去看看。」 我抬起眼眸,目光幽幽,看着他離開的背影。 果然,男人就應該死在他最愛你的那一年。
---------
但這世上就是有些人不愛自己的孩子,你沒法選擇。但你還有我們,我、傅聞宥、盛意、盛暖,我們是你選擇的家人,我們期盼你活着。」傅聞宥問我:「真的嗎?」我搖頭:「不知道。」但無所謂,不是每件事都?定要搞得那麼清楚。他想要她是,那她就是。?個答案而已。誰規定…
[展開]






























































出差途中,我收到了幼兒園老師發來的一條語音。
聽筒里傳來五歲女兒軟糯的聲音:「媽媽,我在幼兒園很乖。我是乖小兔。」
乖小兔,是我和女兒專屬的暗語。
她三歲時我們約定過,只有真的害怕了,才能說這三個字。
兩年來,她從沒說過。
我心頭一緊,當即掉頭往回趕。
瘋了似的撥打老公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等我火急火燎衝到幼兒園,園長一臉茫然:「她今天沒來上學啊。」

我與夫君,恩愛一生。
病入膏肓時,他卻跪在佛堂前,對着漫天神佛懺悔。
「我這一生,雖官拜首輔,子孫繞膝。」
「可唯有情之一事,終究意難平。」
「若有來世,只求她,莫再救我。」
「我亦不必為了救命之恩,演一世恩愛夫妻。」
我死後,回到了十七歲。
遊船桿斷,他在冰湖中呼喊求救。
我只瞥了一眼,掉頭游向另一方向。
人活一世,誰還沒個意難平了?

裴家應諾來交換庚帖時,我剛被認回侯府。
母親對我說:「這婚事本該是你的,奈何陰差陽錯,讓你長於鄉野。」
「裴府是清貴人家,自來規矩重,若你不喜這門親事,我便替你拒了。」
前一世,我以為這個我從未見過面的母親偏疼假千金,想讓我把婚事讓給她。
更何況回侯府前,裴景雲救過我一命,我認為這是天定的緣分,絕不能拱手讓人。
於是我憋着一口氣嫁給了裴景雲。
婚後,我與裴景雲舉案齊眉。
即便裴老夫人嫌我粗俗,又遲遲未能生育,裴景雲也在我們之間極力周旋。
我原以為我當初選對了。
可臨終前,裴景雲卻拉着我的手對我說:
「清如,你無所出後十年我才納妾,這輩子我對你已是仁至義盡。」
「若重來一世,我一定會娶知書達理的清月,絕不會讓她客死異鄉。」
於是,重來一世,母親再一次讓我做出選擇時。
我輕聲道:「母親為我另擇一門婚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