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站在辦公室的牆壁前，面壁站著。的心跳還沒降下來。不是被拍照鬧的，是被他最後那句話和那一“”鬧的。的手掌在自己腰側——隔著西裝外套，的腰真的很細。以前沒覺得這有什麼特別的，骨架小，天生就這樣。但剛才他的手掌上來的時候，的腰在他掌心裡像一被握住的細竹竿。他說“抱在懷裡確實舒服”。還有他手掌過部的那一下——不是“不經意”，他就是故意的。

一個男人在那種場合下，手掌從人腰後收回來，正常的軌跡是往上，或者平著移開。他的手是往下的。過峰最飽滿的弧度，隔著一步的面料，依然能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力度。那一下得很快，快到像是“不經意”。但正是這種快，暴了它的刻意——如果真的不經意，不會得那麼準。剛好過部最高最翹的那一。

把手掌從腰側拿開，捂住了自己的臉。臉燙得能煎蛋。站在牆壁前，面對著牆，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單眼皮眼睛在掌心裡睜著，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想起剛才親他臉頰的那一下——的上去的時候，他的下頜在下微微繃了一下。那是男人被親到某個敏部位時才會有的本能反應。當時沒細想，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清清楚楚地印在上。把臉從掌心裡抬起來，對著牆壁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口型是“流氓”。然後深吸一口氣，轉過，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資料夾，翻開。

資料夾裡是今天要理的員工績效考核表，麻麻的數字和評語。盯著看了十秒，一個字也沒讀進去。把資料夾合上，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涼的，過嚨的時候帶著一微弱的甜——早上泡的紅棗枸杞茶。把水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然後重新翻開資料夾，拿起筆。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停了一瞬，落下去，開始寫字。

謝雲影坐在自己辦公室裡，手機螢幕亮著。

收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正在看今天上午要發的營銷方案。微信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叮叮叮響個不停。點開，是公關部門的人發來的——財務部付總監和李總的合照，人力資源部陳總監和李總的合照。照片一張一張地加載出來，的拇指在螢幕上輕輕划著。

付穎和李珩的合照。他攬著付穎的肩膀，姿態親近又鄭重，付穎站在他臂彎裡，笑容溫婉，珍珠耳釘在閃燈下折出溫潤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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