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轉過來,面對著李珩。抬起頭看著他,單眼皮的眼睛裡亮晶晶的,帶著一種玩開了之後的興和豁出去的快意。出手,雙臂再次勾住他的脖子,然後——跳了起來。不是真的跳,是踮起腳尖之後,把重心全部掛到他脖子上的那種“掛”。的騰空了一瞬,黑高跟鞋的鞋尖離開了地面。他本能地彎下腰,一隻手從腰後移到彎,另一隻手托住的後背,把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在他懷裡,雙臂吊著他的脖子,頭微微後仰,大笑著。盤在腦後的髮髻在後仰的時候蹭到了他的手臂,銀的髮夾鬆了一點,幾縷碎髮從髮髻裡出來,垂在耳側。的笑聲很脆,在辦公大廳裡迴盪,跟周圍的快門聲和起鬨聲混在一起。的在他臂彎裡微微曲著,黑一步的襬在大上蹭上去了一寸,出被薄包裹著的、更加白皙的皮。
他抱著轉了小半圈,的笑聲還沒停,手在他脖子上輕輕拍了一下,意思是“放我下來”。他把放下來,好像有點依依不捨的意思。的高跟鞋重新踩上地毯,膝蓋微微彎了一下才站穩。碎髮垂在耳側,臉因為大笑和運泛著一層紅,從顴骨到耳,比任何腮紅都好看。
站穩之後,抬起頭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出手,把他的領口理了理——剛才掛在他脖子上的時候,把他白襯衫的領口蹭歪了。的手指到他脖頸側面的皮,涼的,指尖微微發。理好領口,再次踮起腳,他很配合的俯低頭,湊到他臉側,實實在在上他的臉頰。
不是剛才那種隔著一寸的“假裝親吻”,是真的上了。的面印在他臉頰上,的,微微溼潤的,帶著釉淡淡的花香。的在他臉頰上停了一拍——那一拍裡,能覺到他臉頰皮的溫度,能覺到他下頜在下微微繃了一下。然後退回來,腳跟落回地面。
拍照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有人尖了一聲“天吶!”,聲音又尖又細,像被踩了尾的貓。
“陳總監這是玩上癮了吧?”
“天吶!這也太殺了!”
”?奏節的做真戲假要是這,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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