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那年,我做了富戶錢家的童養媳。
我看著穿著開襠褲還在學走路的小少爺,並不知道相公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只知道下獄的爹娘和病重無錢醫治的祖父母都有救了。
五年後,我幫錢家屠了仇家滿門。
闔府三十八條人命。
我欠錢府的,如今都還清了。
抬頭漫天大雪讓我的心也變得冷硬無比。
九歲的小少爺抱住滿身是血的我:「阿姐,我不要你走!」
冷風吹得眼睛酸澀,我用力掙脫開,決絕策馬離開。
再相遇時,我已面容大改。
「老闆,一碗餛飩。」周圍人竊竊私語,認出這是新科狀元郎。
可第一口餛飩進嘴,狀元郎突然愣住。
眼淚噴涌而出,抬頭看著包裹嚴實的我說:「阿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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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引著母親找到了我。又因為一頓飽飯,給了我一張傾城的臉。真相大白,阿意忐忑不安地看著我:「阿姐,你還記得我們有婚約的吧?」分開八年,時間太久了。記憶里他還是個孩子呢。可這個孩子如今挺拔如松地站在我面前,就這樣紅著眼說要娶我。我不討厭現在的阿意,可一見…
[展開]
吃貨太子妃歡樂多
「臣妾不想做皇後了。」
正在書桌前奮力批奏摺的顧淮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怎麼?誰又去給你送禮了?朕的御膳房什麼樣的珍饈美味沒有?還不夠你吃的?」
「不一樣的!」
我拖着大大的裙擺小跑到顧淮身邊
「這一回雲貴妃送的可是極北地區的雪魚,光是送過來費了許多的銀子呢!據說這種魚只有在冰中護着才能成活,還要用箱子保持溫度,哪怕是那麼仔細,送過來也只剩下兩條了。
「配上新採的鮮筍和菌菇,再加上兩塊嫩豆腐,慢慢燉煮,湯色雪白,鮮得讓人眉毛都要掉下來了,臣妾哪裡能受得住誘惑啊!」
顧淮對着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哥哥高中狀元後,被公主搶去做了駙馬。
寄來的家信總是濕漉漉的,字字都在哭訴:
「公主驕橫,我與旁人說話,她便揮鞭。」
「家門蒙羞,唯有靠阿妹救我脫苦海了。」
我捏着信紙惆悵。
忽然想起,公主上頭,可還有好幾位皇兄呢。
後來,哥哥又一次回家訴苦,卻撞見我正揚着鞭子訓人。
「阿羅,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將鞭梢一收,笑得眉眼彎彎:
「嫂子抽你一次,我便抽她哥哥一次。這不,咱們賺回來了?」
哥哥尖叫:
「可你抽的,是皇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