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寧衍之陰鷙狠戾。
笑他閹人者,無不慘死,唯獨我。
無數次揪著他的殘缺處,羞辱他:
「一個閹人,骯髒下賤的玩意兒,也妄想做駙馬。」
可命懸一線時,是他。
為了救我,不惜被叛軍赤身懸於城門。
於萬萬人前,跪著求我:
「殿下,別看……臟。」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成親,我最恨他的時候。
他拉緊衣衫,猩紅的眼藏不住破碎:
「嫌噁心,就滾……
「我給不了你。」
我對著出浴美人,咽了咽口水。
「夫君啊,不宜妄自菲薄。
「還有……」
我扣住他青筋凸起的手,輕笑:
「沒人告訴過你,手也可以嗎?」
---------
床榻上下,他還喚我「殿下」,一點不親昵。還有。一天吵完架,準確來說,是我單方面指著他鼻子罵。罵完我後悔了,回頭找他。偷看到他悄摸抹眼淚。這不是關鍵,畢竟我上輩子就發現他其實老愛哭。以前還覺得可愛。面上冷戾的九千歲,被娘子凶一句就悄摸掉眼淚。誰說不可愛…
[展開]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與夫君,恩愛一生。
病入膏肓時,他卻跪在佛堂前,對着漫天神佛懺悔。
「我這一生,雖官拜首輔,子孫繞膝。」
「可唯有情之一事,終究意難平。」
「若有來世,只求她,莫再救我。」
「我亦不必為了救命之恩,演一世恩愛夫妻。」
我死後,回到了十七歲。
遊船桿斷,他在冰湖中呼喊求救。
我只瞥了一眼,掉頭游向另一方向。
人活一世,誰還沒個意難平了?

領證當天男朋友官宣真愛,我被綠了。
一氣之下了,我嫁給了他的死對頭。
結果被質問:「為了報復我居然嫁給你最討厭的人?還說你不愛我?!」
他的死對頭摟着我的腰,氣笑了。
「不過是我老婆迷途知返認清的一條狗,你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