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沖喜娘子。
能將半死沖活,痴兒喚醒。
五十兩一次,嫁到病除。
及笄七年,積蓄同和離書都壘成小山。
今日,長安的貴客登門:
「姑娘,我家少爺中毒壞了腦子,願用三千金……」
我喜不自勝,打斷貴人的話,直奔主題:
「說吧,要我什麼時候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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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哼兩聲。「才沒有。」蕭叡冷峻的臉上有了溫度。「那些女子保我的儲君之位,從來不是因為愛慕我。」啊?我沒有打斷蕭叡的話。認真聽著。「說來話長。這一切的開始是因為孤的皇妹喜歡讀兵法、騎馬、射箭。」蕭叡說的皇妹我認識。大梁的二公主,也是頂頂有名的女將軍…
[展開]
出差途中,我收到了幼兒園老師發來的一條語音。
聽筒里傳來五歲女兒軟糯的聲音:「媽媽,我在幼兒園很乖。我是乖小兔。」
乖小兔,是我和女兒專屬的暗語。
她三歲時我們約定過,只有真的害怕了,才能說這三個字。
兩年來,她從沒說過。
我心頭一緊,當即掉頭往回趕。
瘋了似的撥打老公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等我火急火燎衝到幼兒園,園長一臉茫然:「她今天沒來上學啊。」

我是個賢良的婦人,最擅長以德報怨。
和夫君成婚多年,旁的都好。
只一樁,讓我很是不滿。
每逢夜裡我倆睡得早些,婆婆就帶着僕婦丫鬟來拍我們的院門。
不是說,
「大郎,今兒天寒,晚上睡覺仔細着了涼。」
就是說,
「兒啊,我看你夜間吃得八分飽,尚未消食,可別積在胃裡害了病。」
一來二去,我明白了。
都是女人,可不能只管我自個吃得飽。
饞得婆婆夜裡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趁夫君外出做生意,我一口氣替婆婆納了三房郎君。

我與夫君,恩愛一生。
病入膏肓時,他卻跪在佛堂前,對着漫天神佛懺悔。
「我這一生,雖官拜首輔,子孫繞膝。」
「可唯有情之一事,終究意難平。」
「若有來世,只求她,莫再救我。」
「我亦不必為了救命之恩,演一世恩愛夫妻。」
我死後,回到了十七歲。
遊船桿斷,他在冰湖中呼喊求救。
我只瞥了一眼,掉頭游向另一方向。
人活一世,誰還沒個意難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