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復明前一個月,夏之喬的日子特別艱難。
孟曉菲用她兩個聊天框,單方面播報她和阮逾白每天的運動量。
「阮先生,那個盲女的床上功夫和我相比怎麼樣?」
視頻中的男人,似笑非笑地回答:
「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她都比不上你。」
「舔狗我有很多,但是瞎狗只有這一個,新鮮。」
夏之喬失去了質疑的力量,瞬間心如死灰。
她決定用死亡成全阮逾白,回去做她的聞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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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突起,怒聲嘶吼道:「你還有臉問他?」「要不是你給孟曉菲打電話,他能死嗎?」「我們的兒子被扎了整整二十幾刀啊......二十幾刀啊,他有多疼啊......」阮父猛地一跪,老淚縱橫地哭起來:「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都是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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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親是女主
我的娘親是女主。
她是京城第一美人,明眸皓齒,皎如秋月,耀如春華,麗質天成。只一眼就能讓人不能忘懷。
但最重要的是,她有五個夫君!
我穿書了,是一本名叫《榮月郡主五福臨門》的小說。
但要命的是,我根本沒有看過這本小說,記得當時只看了簡介和評論區就輕飄飄地划走了。
想起當時我那毫不留情的手指,我恨……
回想起簡介,我依稀記得,這故事講的是,我娘是安慶國的一個郡主,叫蘇輕柳。通過一系列的故事認識了五個風格各異的大帥哥,並將他們收入囊中。
我是蘇輕柳的長女,靜平縣主蘇皓月,今年十二歲。雖然不知道現在故事發展到哪一步了,但是我非常地肯定,我現在已經有五個爹了。

我貪戀權勢。
覬覦侯府世子妃之位。
可世子嫌我出身青樓,棄了我,轉頭求娶尚書千金。
樓里的姑娘嘲諷:
「一個花魁妄圖做世子正妻,當真是自不量力。」
「畢竟人家可是流落青樓的官家小姐!清高着呢!」
可當初,明明是蕭珩之說要為我爹娘平反,再予我正妻之位。
他沒做到。
卻害我成了眾人的笑柄。
我無法理會。
因為我很忙。
忙着收集訊息。
忙着攢贖身的錢。
畢竟困在這萬花樓里,縱使萬般不願,我也無法辯解。
後來。
我為爹娘平反,又為自己贖了身,踏上前往青州的小船。
離開那日。
蕭珩之追了來。
馬蹄匆忙。
跑得蕭珩之失了體面。
他跌跌撞撞衝到岸邊,哀求出聲:「風荷,我後悔了。你回來,我願意給你正妻之位。」
可渡江的船已經走遠。
我和他隔着茫茫煙波。
再無法回頭。

我是皇後娘娘最喜歡的小狗腿子。
可每次娘娘的弟弟聶小將軍來,都對我頗有微詞。
「阿姐,你身邊的宮女也該好好管束。」
「像有些穿紅戴綠、塗脂抹粉,一看就有歪心思的,要時常敲打。」
說著,眼神一直往我身上瞟。
我看了看身上的素色宮女服,摸了摸頭上戴的絨花,又蹭了蹭只拿清水洗過的臉。
小將軍的眼光就是奇怪哈。
後來我到了出宮年紀,求娘娘恩典。
他別彆扭扭地找到我。
「聽長姐說,你出宮是想嫁人。」
「你若以後不張揚安守本分,我能護得住你。」
「但得待我此次出征歸來才能擺酒。」
我狠狠地點頭,娘娘一家都真好!
娘娘給我那麼多的嫁妝銀子,娘娘的弟弟要親自來我的喜宴上吃酒。
我可以風風光光做青梅竹馬小哥哥的探花娘子啦!

婆婆海鮮過敏,偏偏又嘴饞想吃蝦,我勸了幾句還被老公懟說我??。
半夜婆婆渾身發癢,喊着要去醫院,我直接把病例單扔給?公,讓他帶他媽去醫院。
?周後,婆婆?想在聚餐時候吃點螃蟹,我還沒出聲,老公就立刻站出來罵?,你能不能別折騰了,上次大半夜去醫院掛水都快把我折磨瘋了!你吃吧,吃完再過敏別想讓我送你去醫院!
我笑了,這病人嘛,果然誰照顧誰知道!

吃貨太子妃歡樂多
「臣妾不想做皇後了。」
正在書桌前奮力批奏摺的顧淮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怎麼?誰又去給你送禮了?朕的御膳房什麼樣的珍饈美味沒有?還不夠你吃的?」
「不一樣的!」
我拖着大大的裙擺小跑到顧淮身邊
「這一回雲貴妃送的可是極北地區的雪魚,光是送過來費了許多的銀子呢!據說這種魚只有在冰中護着才能成活,還要用箱子保持溫度,哪怕是那麼仔細,送過來也只剩下兩條了。
「配上新採的鮮筍和菌菇,再加上兩塊嫩豆腐,慢慢燉煮,湯色雪白,鮮得讓人眉毛都要掉下來了,臣妾哪裡能受得住誘惑啊!」
顧淮對着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