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夫征戰十年歸京時,府中早有了頂替我的新夫人。
她帶着與我九成相似的臉。
被婆母看重。
被夫君喜愛。
連我的兒子也護着她,罵我是該死的冒牌貨。
親生父親勸我:
「柔兒到底是你妹妹,你讓讓她又如何。」
望着他們同仇敵愾的齊心模樣,我只問道:
「我女兒晚棠呢?」
衛雪柔嘴角一彎,沖我哽咽挑釁:
「我瞧着晚棠毫無規矩教養,實在丟盡了侯府的臉面。便做主,送她去了大安寺修修德行。姐姐不會怪我吧!」
大安寺去一趟,不死也要脫層皮。
我凜上寒意,抬眸看她:
「哪隻眼睛瞧見的?」
話音未落,我抬手便是一刀。
掏了她那雙無用的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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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到最後,我娘一屍兩命,慘死冷院。我提刀手刃血仇,被千夫所指。她卻提槍策馬,挺身擋在我身前,眉眼鋒利:「她只是做了個天下兒女都會做的事,何錯之有!」「我義父視她如親骨肉,你們要刀她,便從我蘇家槍頭上帶血過!」如今烽煙四起,乾坤倒置,她一身銀甲熠熠生輝…
[展開]





























































































北城軍區里,師長厲衛刑的名字就代表著雷厲風行與絕對服從。他的字典里沒有“假期”,嫁給他六年,顏悅收到過太多次他臨時取消回家的通知。
結婚那天,她穿著聖潔的婚紗,等來的卻是他因邊境衝突帶隊支援,獨留她一個人完成婚禮,成了全城的笑柄。
意外流產那天,她獨自躺在醫院冰冷的手術台上,顫抖著撥通他的專線,卻是警衛員接的電話。
“報告嫂子,師長正在演習,交代過任何事不得打擾。”
就連她母親去世,她悲痛欲絕,求他回來操持葬禮,他也只是說:“營區事務忙,走不開。”
兩千多個日夜,她痛過,也怨過,最終學會了一個軍嫂該有的覺悟。
不期待,不打擾,不抱怨。
她總是自我安慰,於厲衛刑而言,國家高於一切,無論他的妻子是誰,他都會如此。
直到厲衛刑生日這天,顏悅做了他愛吃的飯菜,猶豫再三,決定破例去營區給他一個驚喜。
營區門口戒備森嚴,她剛下車就被攔下。
“同志,請出示證件。”年輕的哨兵面無表情。
“我是厲師長的愛人,來送點東西。”她輕聲說道。
“原來是嫂子啊!”哨兵眼睛一亮,隨即變得疑惑:“可師長不是一早就請假回家陪您了嗎?”
顏悅怔住了,手中的保溫盒突然變得沉重無比:“什麼?”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與夫君,恩愛一生。
病入膏肓時,他卻跪在佛堂前,對着漫天神佛懺悔。
「我這一生,雖官拜首輔,子孫繞膝。」
「可唯有情之一事,終究意難平。」
「若有來世,只求她,莫再救我。」
「我亦不必為了救命之恩,演一世恩愛夫妻。」
我死後,回到了十七歲。
遊船桿斷,他在冰湖中呼喊求救。
我只瞥了一眼,掉頭游向另一方向。
人活一世,誰還沒個意難平了?

未婚夫大病痊癒後,送了我一隻兔子當新婚禮物。
我轉頭就把它送去了川菜館,做了一道麻辣兔頭。
上一世,這隻兔子對未婚夫溫順的不行,誰摸都可以,但對我又蹬又咬,非弄出血不可。
為了不讓未婚夫喪氣,我買了百本養兔寶典百般討好它,卻毫無變化。
我的體質越來越差,稍微有觸碰都會青紫,甚至被它抓劃一下都血流不止。
未婚夫越來越冷漠,滿心滿眼都是兔子。
我穿好婚鞋,猛地起身,兩眼一黑歪倒在地。
死後我飄在天上,震驚地看着兔子吸食肉身變成了我。
未婚夫把人摟進懷裡。
「靈靈,委屈你了,要不是她和你命格相近,陽氣足,更好讓你化形,我怎麼會看上她?」
我這才知道。
原來那隻兔子,就是為非作歹、被師父打回原形的兔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