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低聲音：“有人說人，有人說撞見了不該見的事。反正那天晚上，江邊有戲班唱戲，唱的就是《六月雪》。第二天就死了，有人說，是被戲勾了魂。”

沈默心裡一：“背班？”

老人手裡的煙桿掉了：“你……你知道背班？”

“我在查一些老事。”

老人抖著撿起煙桿：“那班子邪，只在晚上唱，唱完了就走，從不過夜。但每次唱戲，村裡就會死人。林秀娥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後來村裡人聯合起來，把戲臺燒了，班子才散了。沒想到……他們還在。”

沈默問清了林秀娥葬的地方——在江邊一片墳崗，連塊像樣的墓碑都沒有。

當天下午，沈默去了墳崗。按照老人的描述，他找到了一個長滿荒草的小土包，前面著一塊木牌，字己經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認出“林秀娥”三個字。

沈默拿出準備好的香燭紙錢，點上，拜了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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