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躲在牆角，用引針的綠過隙往裡看——石階下面是個巨大的地下工坊，十幾臺車床正在運轉，工匠們戴著口罩，正在加工青銅齒，旁邊的貨架上，擺著二十多已經組裝好的青銅衛外殼，釉面泛著詭異的黑紋。貨架最上面，放著個木盒，裡面的東西發出強烈的邪化能量波——是窯變釉的瓷瓶！

黑人檢查完樣品，滿意地點點頭：“李窯主做得不錯，顧先生讓我們帶十品回去，三月初五準時把剩下的送到青銅古城。”他們臨走時，突然指著蘇晴：“這個學徒是新來的？查過底細嗎？最近懸鏡的人喜歡扮學徒臥底。”

李硯山立刻笑道：“放心，查過了，是老魯介紹的，家裡窮，靠木雕吃飯，沒背景。”他喊蘇晴過來，“給兩位先生雕個小玩意，讓他們看看你的手藝。”蘇晴立刻掏出刻刀，在塊廢木上刻了只玄鳥，手法故意放慢，帶著點初學者的生，“先生們見笑了，我才學了半年。”

黑人接過玄鳥，看了兩眼就扔在桌上：“還行，別出子就行。”他們轉離開時，其中一個突然回頭，目落在蘇晴的手腕上——的手腕上戴著個銀鐲子，是外婆留下的，上面刻著極小的懸鏡標記！蘇晴心裡一，立刻用袖子遮住：“先生，我去給您倒杯水？”

“不用了。”黑人沒再追問，轉走了。李硯山卻起了疑心，等黑人走後，他突然抓住蘇晴的手腕，扯下銀鐲子：“這鐲子是哪兒來的？上面的紋路，是懸鏡的標記！”蘇晴強作鎮定：“是我娘留給我的，說祖上是做首飾的，我不知道什麼懸鏡！”

就在這時，冷軒突然衝進來，手裡拿著能量齒箱：“李窯主，不好了！齒出問題了！”他開啟箱子，裡面的齒泛著淡淡的綠，“金爺說這是淨化過的能量，肯定是老沈刻的時候了手腳！您快看看，能不能補救？不然顧先生那邊沒法代！”

李硯山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立刻放下銀鐲子，拿起齒檢查：“不可能！我明明檢查過……”他眉頭鎖，“這是‘破邪紋’！老沈那老東西，居然敢在齒上刻這個！”他抬頭看向冷軒，“得用窯變釉重新燒一遍，才能中和淨化能量——跟我去地下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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