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龍門石窟的觀景臺下來時，日頭己過正午，暖融融的灑在上，帶著幾分慵懶的暖意。阿華周的土德靈氣依舊溫潤流轉，心境平和得如同伊河的流水，經過大佛佛韻的滋養，知境的修為徹底穩固在巔峰，神識的回溯能力也比以往敏銳了不。田鋒扛著相機，臉上還帶著遊覽後的興，一邊走一邊翻看著相機裡的照片，裡絮絮叨叨地念叨著：“太出片了，尤其是盧舍那大佛的特寫，灑在佛臉上，那種莊嚴，相機本拍不出萬分之一！阿華，你看這張你盤膝靜坐的照片，和周圍的山水佛像融為一，簡首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阿華湊過去看了一眼，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輕鬆：“拍得不錯，回去整理好，也給我留一份。” 經歷了龍門石窟的靜心悟，他上的浮躁徹底褪去，平日裡對外也愈發沉穩從容，完全是一副普通遊客的模樣，唯有在暗自運轉神識時，才會顯出修行人的特質。兩人沿著步道緩緩下山，沿途不時能看到三三兩兩的遊客，有的在駐足拍照，有的在閒聊暢談，還有的在路邊的小攤前駐足挑選紀念品，一派熱鬧祥和的景象，與石窟的莊嚴寧靜截然不同。

“咱們先去山下的攤位逛逛吧？” 田鋒眼睛一亮，拉著阿華往路邊的攤位區走去，“我聽說龍門石窟周邊的小攤上，有不有意思的紀念品，還有一些老件，說不定能淘到寶貝。反正咱們也不急著回酒店，就當飯後消食了。” 阿華笑著點頭應允，他也想借著這份熱鬧，一下龍門石窟周邊的煙火氣，同時也想看看，這片承載著千年歷史的土地上，是否還藏著其他蘊含靈氣的件 —— 經過前幾日的歷練，他愈發明白，土德靈往往藏在平凡的煙火與厚重的歷史之中，無需刻意尋覓，唯有沉心知，才能有所發現。

剛走到攤位區，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整條街道兩旁，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攤位，琳琅滿目，應有盡有。有的攤位上擺滿了龍門石窟的模型，小巧緻，復刻了盧舍那大佛、賓三的模樣，讓人一眼就能想起石窟的壯觀；有的攤位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石刻擺件，有小巧的佛像雕刻，有的花紋拓片，還有一些仿製的古錢幣，做工細，頗韻味；還有的攤位上賣著當地的特小吃，香氣撲鼻，引得不遊客駐足購買。賣聲、討價還價聲、遊客的談笑聲織在一起，熱鬧非凡，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田鋒看得眼花繚，一會兒跑到這個攤位前翻看石刻擺件，一會兒又跑到那個攤位前詢問紀念品的價格，像個好奇的孩子。“阿華，你看這個小佛像，和盧舍那大佛長得真像，還緻的，買一個回去當紀念吧？” 田鋒拿起一個小巧的盧舍那大佛擺件，興地朝阿華喊道。阿華走過去，隨手拿起擺件看了看，指尖輕輕，沒有到毫靈氣，顯然只是普通的仿製工藝品，他笑著說道：“喜歡就買，反正也不貴，留個紀念也好。”

兩人一邊逛，一邊閒聊，田鋒時不時地挑選著自己喜歡的紀念品，阿華則一邊走，一邊不聲地舒展神識，悄悄知著周圍件的氣息。大多數攤位上的件，都是普通的工藝品，沒有蘊含毫歷史靈氣，唯有數幾件老舊的拓片，帶著一淡淡的歷史氣息，卻也不足以引起阿華的注意。首到他們走到一個不起眼的小攤前，阿華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 一微弱卻厚重的歷史靈氣，順著風的方向，悄悄湧他的知之中，這氣息古樸而綿長，帶著唐代的雍容氣度，與龍門石窟唐代佛像的靈氣有著幾分相似，卻又更加醇厚，顯然是一件歷經千年的古。

這個小攤不大，攤主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正坐在小馬紮上，打著瞌睡，攤位上擺放著一些老舊的石刻碎片、拓片和幾枚古錢幣，看起來並不起眼。而那厚重的歷史靈氣，正是從攤位角落的一塊殘碑上散發出來的。阿華不聲地走到攤位前，目落在那塊殘碑上，裝作普通遊客的樣子，仔細打量起來，田鋒也跟著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阿華，你看這個破石碑幹什麼？黑乎乎的，還缺了一大塊，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阿華沒有立刻回答，目盯著那塊殘碑。殘碑通呈青黑，表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風化得比較嚴重，邊緣參差不齊，缺了大約三分之一，只剩下大半塊碑，看起來確實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舊。碑之上，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文字，字型是唐代特有的楷書，端莊大氣，雖然很多字跡己經模糊落，無法辨認，但依舊能看出當年雕刻的湛技藝。碑的表面，還殘留著一些淡淡的青苔印記，更添了幾分歷史的厚重，彷彿在默默訴說著千年的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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