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不是拼命。練廢了，更麻煩。”他說完，轉不再看，開始將手靶掛回牆上的架子上。背影拔，肩背的線條在作訓背心下繃出凌厲的弧度。

林靜著手裡溼潤溫暖的巾，那陌生的，和他那句彆扭的、邦邦的“提醒”，像一顆小石子，投繃到極致的心湖，漾開一極其微弱的、複雜的漣漪。

沒再說話，只是默默乾汗，換回自己的鞋，然後轉，安靜地離開了訓練區。

走出隔音擋板，外面訓練館主館的喧囂瞬間湧來，有其他學生在練習，有械撞擊的聲音，有教的吼聲。嘈雜而富有生氣。

獨自走向出口，夕的從高大的窗戶斜進來，將的影子在潔的地板上拉得很長，很孤單。

疲憊如水般席捲全，每一個細胞都在囂著痠痛。但更讓心神不寧的，是訓練中幾次險些失控的瞬間，是秦鋒最後那個深沉難辨的眼神，以及……那句“刻在骨頭裡”。

他懷疑的種子，非但沒有被一下午的“笨拙表演”打消，反而像是找到了更沃的土壤，紮，生長，向著更黑暗、更不可思議的方向蔓延。

因為他開始懷疑的，或許不是“是不是林靜”，而是“到底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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