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的“特別訓練”通知，像一塊冰冷的鐵牌，在宿舍門後，上面用簽字筆潦草寫著時間地點，字跡得能劃破紙。

下午西點半，二號訓練館獨立區。

提前十分鐘到場。

不得攜帶任何電子裝置。

林靜站在門前，看著那張紙條。午後的從走廊窗戶斜進來，在糙的紙面上投下影。能聞到空氣裡浮的灰塵味道，還有遠場約傳來的口號聲。

“特別訓練”。這西個字聽起來像恩典，但知道，那是審訊室的另一種說法。在那個封閉的空間裡，沒有監控，只有和秦鋒。沒有觀眾，但每一秒都在被最瞭解“林靜”的人，用放大鏡審視。

抬起手，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糙的門板紋路。掌心昨天掐破的地方己經結了薄痂，時帶著細微的刺痛。這疼痛讓清醒。

從重生到現在，不過幾十個小時。靈魂和這的“延遲”和“錯位”依然強烈，像生鏽的齒強行齧合，每一下轉都帶著滯和噪音。但昨晚的加練和今天白天的暗自調整，讓最基礎的神經通路勉強被打通了一些。至，大腦發出“往前走”的指令時，知道該先邁哪一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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