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把所有人往後撤!全部撤到大廳最後面去!快!」我用盡全力氣嘶吼道,嗓子裡像是被砂紙刮過,火辣辣地疼。
「浩哥?你要幹什麼?」王剛一拳砸飛了一隻掘地鼠,愣了一下,回頭看著我,滿臉的不解。他看到了我赤紅的眼睛和角的,心裡約有了不好的預。
「別他媽廢話!執行命令!」我雙眼赤紅,衝他吼道。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狠厲,那不是對他的憤怒,而是對這該死的境。對那些永無止境的掘地鼠。對命運本的咆哮。
王剛雖然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跟我這麼久,他知道一件事:當我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別問為什麼,照做就行。他把最後一個掛在裝甲上的掘地鼠掰下來扔掉,一把拉起還在發呆的老爹——老頭兒的都在打擺子,幾乎是被王剛半拖半拽著走的——和其他倖存者一起,連滾帶爬地向大廳後方退去。
「快!都他媽快點!往後退!能退多遠退多遠!」王剛一邊跑一邊吼,用把那些嚇傻了的倖存者往後推。往後搡。他那套沾滿的重力裝甲在人群中來去,活像一頭驚的鐵牛。
張明也反應了過來。他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出了張的神。但他沒有慌,他迅速組織著幾個還算冷靜的年輕人,把剛才手救下來的那個傷員和其他幾個了傷。行不便的人,一個個扛起來。抬起來,快步向大廳的最深轉移。
「所有人蹲下!背對口方向!捂住耳朵!」張明大聲喊著,他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他本能地判斷出,接下來會有劇烈的衝擊。
那個被張明救下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被人架著往後退。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了我獨自一人站在空曠大廳前方的背影,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但沒人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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