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牆壁坐在地上,背上疼得火辣辣的,裡有鏽的味道。金屬球在地板上打了幾個轉,最後緩緩停下,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注意到那個球面上居然一點新的痕跡都沒有——剛才那道淺淺的指痕還在,除此之外如初。我的所有努力就像是往大海里扔了一粒沙子,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看來這活兒真不是一天兩天能練的。
我靠在牆上,了好一會兒氣,等背上的劇痛從刀割變了的脹痛,才慢慢地撐著牆壁站了起來。檢查了一下——骨頭應該沒斷,就是後背肯定一大片淤青。裡的味已經淡了,不是傷,只是舌頭咬破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至,我知道了方向是對的。引力線的思路是可行的——在那一瞬間,我確確實實地改變了金屬部的晶格結構,哪怕只有一個針尖大小的範圍。問題出在控制力上,我還做不到在神波的時候維持那種細的控。
這就像是一個剛學騎腳踏車的人——他已經知道怎麼保持平衡了,但還做不到在坑窪路面上騎穩。
練。只有不停地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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