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就想研究我們，”抬起頭，“我和劉倩。”

“是的，”葉巨承認，“那時你們還小，但你們的案例很特殊——同卵雙胞胎，幾乎同時覺醒，能力互補且高度協同。對陳啟明來說，你們是完的研究件。被拒絕後，他表面上接了裁決，但暗地裡開始與組織外的勢力接。那就是他與守者聯絡的開始。”

劉倩翻到檔案後面，看到一系列加通訊的譯文。最初只是學討論，逐漸演變為理念流，最後是的合作提議。陳啟明提供理論和技，守者提供資金和實驗。

“最近六個月，通訊頻率急劇增加，”葉巨說，“而且容發生了變化。陳啟明在報告中提到取得了‘突破進展’，聲稱已經找到了穩定催化狀態的方法。作為換，他要求守者提供‘更高素質的樣本’。”

“比如我和劉倩，”劉蕙說，“在倉庫事件中，我們展現的能力被他們觀察到了。所以那場襲擊不僅是示威，也是篩選。”

“正確，”葉巨關閉終端，前傾，雙手疊放在桌上，“現在的況是：陳啟明在逃，攜帶部分核心研究資料；守者失去了最重要的科研夥伴，但獲得了初步果；組織部正在進行清洗，但無法確定陳啟明還有多同者潛伏；而你們，已經為多方關注的焦點。”

“焦點？”馬克皺眉。

“陳啟明需要你們來完研究，守者想利用你們來要挾組織，組織的一些人想控制你們以防止能力外流，而另一些人則認為你們是潛在威脅，建議採取‘預防措施’。”葉巨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重如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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