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關乎聯邦存亡’是真的。”鍾毅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砸在周明軒心頭，“不過，是你們想讓它‘亡’。”

幾乎在鍾毅話音落下的同時，辦公室外約傳來極其短暫、迅速被控制的聲，隨即恢復安靜。

鍾毅桌面的一部通訊綠燈亮起，傳來“影”平靜無波的聲音：“報告，‘蜂鳥’行完。名單所列十一人，已全部在住所或工作場所控制，無網，無意外火，無民眾恐慌。相關證據同步查抄。”

“很好。”鍾毅回覆，目始終沒離開周明軒。

周明軒聽到了通訊裡的聲音，最後的僥倖也破滅了。他知道，李維、趙維安……他們全完了。自己，也完了。

三天後，聯邦最高法院特別庭。

審判沒有對外公開細節，但結果過方通告向全聯邦釋出：

以周明軒、李維、趙維安為首，共計十一人，犯有“謀顛覆聯邦罪”、“非法竊取國家機罪”、“勾結外部不明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未遂但節嚴重），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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