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後排，雙手平放在膝上，呼吸變得緩慢。幾秒後，睜開眼，抬起右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的手語不再是流工，而像在描繪某種看不見的結構。每一筆落下，前方舷窗就浮現出淡淡的影廓——那是風暴的實際形態，如同一團團糾纏的線，中間留有極窄的安全通道。

陳默盯著的作，腦子裡開始切換角。

他閉上眼，想象自己坐在星際飛行訓練艙裡，耳邊傳來指令員的聲音：“高度保持三萬，航速降至亞速，準備穿流。”他穿上虛擬的飛行服，手指落在縱桿上，那種細微的阻力反饋。一點點進狀態，心跳放緩，注意力收束到只剩眼前這一件事。

十分鐘後，他睜開眼，手已握縱桿。

星艦微微傾斜，調轉方向，朝著小夏標記的隙去。第一次規避功。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他在風暴間隙中穿梭，像在林裡騎車拐彎，靠的是直覺和準的微。有一次氣流突變，艦劇烈晃，小楠“哇”了一聲，但馬上又被李芸摟。

“沒事的，”李芸輕聲說，“爸爸開著呢。”

陳默沒回頭，但角了一下。

風暴區終於被甩在後。星艦恢復平穩飛行，艙燈重新調亮。小夏長舒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臉上浮起一笑意。用手語比了個“OK”，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太，意思是：**我記得所有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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