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謠指引的故鄉

風停了。

羅盤安靜地躺在孩子掌心，已收斂，只剩一點餘溫。陳默彎腰把繪本撿起來，輕輕拍掉封面的灰塵，塞回小楠書包裡。他蹲下時膝蓋有點響，像舊門軸轉的聲音，但他沒在意，只抬頭看了眼李芸。正低頭整理圍巾，把剛才擋在小楠臉前的一角重新繞好。的手指有些發抖，不是怕，是累出來的松泛。

小楠仰頭著天，裡哼起一段調子。不句，斷斷續續，像小時候背詩卡殼的樣子。可這次不一樣，每哼一句，手中羅盤就輕輕震一下，像是回應。

“媽媽，我又聽見星星說話了。”說。

李芸沒問是什麼意思，只是把手搭在肩上，輕輕了。知道這孩子從小耳朵靈，能聽出大人聽不見的東西。上次家裡水管水，全屋安靜，只有小楠指著牆說：“有水在哭。”

陳默盯著羅盤表面。那層冷卻的金屬上，浮現出幾道淺痕，彎彎曲曲，像音波圖。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揹包夾層出一張紙——是前兩天小楠畫的塗，上面圈著三顆星，旁邊歪歪扭扭寫著“銀、綠、黑”。當時他以為是遊戲，現在看，那些線條走向和眼前的波形竟對得上。

“你是不是……一直在記這個？”他低聲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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