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不爭氣了。」
譚明看著我說道:「小映, 我現在是不是連跟你說對不起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因為我要的公道我已經自己拿回來了,道歉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東西,它的存在就說明我被虧欠了。」
我想起前段時間收到我爸媽的資訊,問我最近過得怎麼樣, 說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越來越發現這些年其實很對不起我。
我沒有回覆, 既是因為確實無話可說,也是因為我知道他們到了需要我的時候。
姐姐的並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好, 反而越來越差, 先天發育的不完全讓機能開始退化了。
可能隨時會離開,我父母在患得患失的同時又想起他們還有一個兒也許可以承歡膝下。
道歉是無用的, 尤其是面對一個不打算原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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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繼弟。
他嬌氣、愛哭,動不動就說疼。
可前世,他卻為了保護我,被人生生捅了十八刀。
所以重生回來後,我發誓要保護好他。
疼了我吹,累了我背,有人欺負我示威。
直到某天夜裡,他哭着看我。
「哥,我好疼。」
我脫口而出:「哪兒疼?哥給你吹吹。」
可下一秒,我感受着邦邦硬的東西。
不兒,這也要我吹嗎?
被接回相府一年,我習慣了認錯。
當宋若雲又一次在我身側跌倒時。
她熟稔地噙滿淚花,欲言又止地看向我。
娘失望透頂,不由分說地打了我一巴掌:
「把你帶回來,你就沒有一天安分,放過你妹妹不行嗎?」
爹滿眼不耐煩,兄長神情冷漠。
我意識到,我永遠等不到他們幡然醒悟冤枉我的那天。
於是,我選擇了離開。
那時,兄長不以為意:「外人可不會包容心思險惡之人,吃到苦頭就知道回來了。」
不是的,我在外也比在相府生活得好。
我冒着雨,拍響了王府的大門。
跪倒在與娘一向不對付的姨母跟前,聲淚俱下:
「求姨母收下我,就是做姨母的婢女,也比做娘的親生女兒要好。」
我懷孕了,是爸爸的孩子。
十六歲女孩留下「想離開這個世界」的訊息後失蹤。
兩個「爸爸」,生父與繼父。
都像兇手,也都像被冤枉的人。
我們以為找到了真相。
直到警方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現了整個案件最關鍵的證據。
所有人都心頭髮顫。
原來獵手和獵物之間最致命的那一環,從一開始就被忽略了……
我打小身子骨弱,大夫斷言我活不過十歲。
果然,九歲那年,我卧病在床,不能起身。
道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想活命,需得找個命格夠硬的人,替我壓命。
爹娘找來我家莊子上馬伕的兒子。
姓崔,名玉成。
崔玉成成了我的童養夫。
但,他其實並不像馬伕的兒子。
他俊美、聰慧、早熟……在學堂讀書,一朝金榜題名,青雲直上。
我們相敬相伴了一輩子,臨到老,快要斷氣的時候。
他對我說:「華雲,你知道嗎?當年,公主曾為我絞斷過風箏。」
我如遭雷轟,臨了才知,原來與我恩愛了一輩子的夫君,心裡藏着另一個人。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爹娘讓崔玉成給我做童養夫的時候。
這一次,崔玉成拒絕了。
他提出給爹娘做義子,給我做義兄。
我知道,他也重生回來了。
季臨川生性風流,被人發現在野外媾和。
那女子躲在他懷裡,不辨真容。
「我與李二姑娘早有婚約,情難自禁,讓諸位見笑了。」
他一句話,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此後,他雲遊四方。
我被送到深山苦修。
三年後,他回京尋我,卻不見我蹤跡。
他對旁人說:
「我曾對不起一人,悔之晚矣。」
「時過境遷,我還願意娶她。」
他不知道,我等他很久了。
害了人,總是要償命的。
兄弟問我,娶了第三者後悔嗎?
「後悔?」
我笑笑:
「後悔沒早點離婚。」
「凌晨三點的夜宵,說走就走的旅行,還有……」
我緩緩湊近:
「在床上,薇薇可以解鎖各種姿勢,可以接受我各種無理要求,而前妻?」
「算了,不提也罷。」
兄弟默默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直到夜裡,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直播視頻——
《女兒已高考結束,接下來,該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了》
為了與養兄私奔。
在太子誤將妹妹認作救命恩人時,我未辯一詞。
捨棄相府千金之軀。
我和養兄做了三年尋常夫妻。
三年裡。
我吃過苦,餓過肚。
直至跪在泥地里恭送妹妹的皇後鳳駕時。
我才發覺。
為了愛情賠上體面,似乎並不值當。
再睜眼。
我重生在私奔前日。
小姐在成親前夜。
將我送去了姑爺房中當試婚丫鬟。
姑爺果然如傳說中勇猛,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成親後,姑爺與小姐琴琴瑟和鳴,恩愛至極。
因憐惜小姐身子,每到夜裡,他都會先拉着我去偏房發泄一通。
再回到小姐房中,憐愛的攬着她入睡。
姑爺厭惡我至極。
每次行房事時,都會罵我狐媚下作,不及小姐半分。
若不是心疼小姐,他絕不會碰我。
就這樣。
姑爺與小姐恩愛了一輩子。
我也當了一輩子暖床丫鬟。
三十年,一萬零九百五十個夜晚。
夜夜沒落下。
臨終前。
姑爺憐愛牽着小姐的手,站在我的床前,低聲嘆息:
「日後,我們就是真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了,答應我,別再將我推開了,好嗎?」
小姐哭着依偎在姑爺懷中,難過的快要暈過去。
「春杏,若是當初我沒選你做通房就好了,你搶走了屬於我一人的夫君。」
再睜眼,我回到小姐為姑爺選試婚丫鬟這日。
我跪在地上,對小姐說:
「奴婢已經有心上人了,求小姐成全。」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