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沒有接話。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停下來，轉向席丹丹。

“席副校長，帶我去看看教室和實驗室，我要實地瞧瞧。”

席丹丹站了起來。丁香紫的襬在上輕輕蹭了一下，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把筆記本合上，放進一隻米白的托特包裡，掛上手肘。“好的，這邊請。”

褚局長站起來：“我們也一起去看看吧。”

廖主任也站了起來。一行人從會議室裡魚貫而出，朝教學樓走去。

葉菲菲走在隊伍的最後面。的手指攥著手包的金屬鏈條，指節用力把鏈條的環扣嵌進了的指腹裡。看著李珩走在前面的背影——亞麻襯衫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樂福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腳步鬆弛而有節奏。

的心裡在滴，是李珩的商業秘書。今天一天，從早上到現在，已經親眼看著珩哥“捐”出去，或者“認捐”了多錢？——實驗中學一個億。齊市大學至八個億。現在又要看市一中，按照珩哥的格，看了就不可能空手走。

一個億加八個億，九個億。再加上市一中這邊——不敢往下想了。九個億是什麼概念？現在有許許多多的公司，全部的流水加起來都不足億。而珩哥今天一天，像撒糖一樣撒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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