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那是星塵使者的本能，”秦蒹葭說，“但現在想來……那是林簡的記憶，過某種方式，提前‘預置’在了青舟的意識裡。”

兩個青簡沉默了。

他們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困——和一恍然。

“難怪……”現實的青簡低聲說，“難怪融合時那麼……自然。就像兩個拼圖原本就屬於同一幅畫。”

“也難怪，”歸來的青簡說，“在虛無之淵時，我偶爾會‘夢見’從未經歷過的溫暖日常——豆漿的香氣，桃樹的花開，你的笑聲。我以為那只是生的幻覺。”

“那不是幻覺，”秦蒹葭握住他們的手，“那是青舟的記憶，在你——在林簡——的意識裡發芽。”

星澄聽懂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所以爸爸們……在真正見面之前，就已經在‘共夢境’了？就像……就像兩個房間中間有一道，和聲音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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