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補闕一臉茫然：“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楊茂直憋著笑說：“你不是說自己通曉三教嗎？‘僧’是佛教，‘道’是道教，這怎麼會跟你沒關係？”

王補闕一聽，嚇得魂都沒了，從此吃不好睡不香，連家都不敢回，只好躲在署裡過夜。他還天天央求邊的人去打探訊息，楊茂直等人則繼續哄騙他，把他嚇得夠嗆。王補闕見了人就唸叨：“我真的不懂什麼三教的事啊！”

過了好幾天，楊茂直等人才笑著安他：“朝廷要抓的是另一個人，跟你這個‘三教’沒關係。” 王補闕這才鬆了口氣，敢回家了。

十、左右臺史：互嘲不休的場趣事

唐中宗在位的時候，左右兩臺的史裡，有三個人被調任到尚書省，還保留著供奉的職位；另外有五個人是皇帝直接下墨敕任命的。於是史臺裡就有人打趣，管他們 “五墨三仍”。

左臺的史還總嘲笑右臺的史，說他們是 “高麗僧”。意思是右臺史就像高麗來的和尚，跟著漢地的和尚去赴齋宴，既不會念經祈福，也不會唱誦讚歎，只會埋頭吃飯、接饋贈。這其實是嘲諷右臺史掌管的是地方的監察事務，在京城沒什麼彈劾的權力，卻拿著和左臺一樣的俸祿。

在當時，要是從右臺調任到左臺，就被戲稱為 “出蕃”；要是從左臺調到右臺，就 “沒蕃”。兩邊的史每次到一起，都要互相打趣一番，沒完沒了。

諷嘲的牛土騎日十五：範文杜、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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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機的史懟史令：行裡史、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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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戲的蟆蝦流逆：頊吉、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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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井市的樵三：侯隨朱、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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