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練氣三層的喜悅沉澱下來後，楊凡的生活節奏並未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依舊每日修煉、制符、看店，只是效率明顯提升了。丹田那壯大了一圈的氣旋，讓他繪製符籙時更加遊刃有餘，原本繪製三張輕符就會到靈力不濟，現在可以連續繪製五張以上。對靈力的細掌控也隨著修為提升而水漲船高，清潔符的功率穩穩站在了五，輕符也接近三，連帶著火彈符和土甲符的功率也各自提升了半左右。

收的增加是實實在在的。他依舊保持低調，分散銷售，但出貨量和品質的細微提升，還是讓一些老主顧有所察覺，回頭客漸漸多了起來。他的資產終於突破了一百五十塊靈石，並向著兩百塊穩步邁進。

修為提升帶來的不僅是制符的便利，更有底氣的增長。如今再面對刀疤臉那樣的練氣三層混混，他雖仍會選擇謹慎迴避，但心已無多懼意，真若手，憑藉上幾張攻擊防符籙和練氣三層的靈力，勝負猶未可知。當然，他絕不會輕易將自己置於險地。

這日，他決定去西區的“散修集市”運氣，尋找聽風小院修提到的“老孫頭”。

散修集市位於青石巷更深的一片開闊地，這裡比巷子兩旁的固定攤位更加混，人流也更雜。地上隨意鋪著各種皮、草蓆，上面擺滿了千奇百怪的品：沾著泥土的不知名草藥、鏽跡斑斑的兵碎片、古怪的礦石、甚至還有一些被封的妖材料，散發著腥臊氣。賣聲、爭吵聲、議論聲混雜在一起，形一獨特的市井氣息。

楊凡收斂著自練氣三層的氣息，維持在二層左右的程度，混在人群中，目看似隨意地掃過一個個攤位。他來這裡的目標明確——尋找老孫頭，以及順便看看有沒有便宜實用的制符材料或其它小玩意兒。

他逛了約莫半個時辰，問了幾賣丹藥的攤位，都不是老孫頭。那些丹藥要麼價格不比店鋪低多，要麼可疑，靈黯淡，他不敢輕易下手。

就在他準備放棄，改日再來時，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個鬚髮皆白、穿著破舊葛的老者。他的攤位很小，只鋪著一張洗得發白的藍布，上面零散地放著幾個小玉瓶，旁邊還擺著幾株常見的低階靈草。老者正眯著眼睛打盹，對周遭的喧囂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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