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靈茶的餘韻似乎還在流轉，帶來持續的寧靜與清明。接下來的幾日，楊凡明顯覺到自己制符時的狀態更為穩定，對靈力的掌控也妙了一。清潔符和輕符的功率各自穩固提升了半左右，這微小的進步，日積月累下來，便是可觀的靈石收益。

他並未因此而冒進，依舊嚴格控制著火彈符和土甲符的練習頻率，將主要收來源建立在更穩定、風險更低的低階符籙上。資產緩慢而堅定地積累著，從一百三十塊，漸漸向一百五十塊靈石靠近。

然而，修為的瓶頸卻如同磐石，橫亙在前。那層練氣三層與二層之間的隔，看似薄如蟬翼，卻又堅韌無比。他嘗試著服用了一枚用五塊靈石購得的劣質“聚氣丹”，丹藥腹，化作一比平日打坐強烈數倍的靈氣流，衝擊著經脈和丹田。

刺痛傳來，那是經脈被較強靈氣沖刷的正常反應。他守心神，全力運轉《引氣訣》，引導這靈氣匯丹田氣旋。氣旋以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旋轉，變得凝實，眼看就要突破某個臨界點……

但就在最後關頭，那外力帶來的靈氣後繼乏力，緩緩消散。膨脹的氣旋也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慢慢回落，雖然比之前確實壯大凝實了一線，但終究未能踏出那關鍵一步。

“還是差了一點。”楊凡睜開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臉上並無太多失。偽靈的資質，註定了他的修行之路步履維艱。一枚劣質聚氣丹，藥力本就有限，無法助他衝破關卡，也在預料之中。

他計算了一下，若想依靠聚氣丹強行突破，按照剛才的，恐怕至需要連續服用三到四枚，並且需在藥力完全消化前一鼓作氣。那就是近二十塊靈石的投，而且存在失敗的風險。這對於現在資產剛過一百五十靈石的楊凡來說，是一筆需要慎重考慮的鉅款。

“或許，該去那‘聽風小院’看看了。”楊凡思忖著。他需要的不是孤注一擲的賭博，而是更有效率的途徑。無論是尋找價效比更高的丹藥來源，還是打探一下有無更適合偽靈修士的淺功法，哪怕只是多瞭解一些修行上的常識，都可能帶來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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