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清清在信王府鬧騰雖有影響,但信王朱由檢是主心骨,府中未出大,況且李妙乃當家人。原本被指定為當家人的定王朱慈炯,並未妄圖完全掌控信王府,更願將野心藏於李妙背後,他深知自力量不足以為令府中眾人,且相信信王安排了只聽其令的堂,自己的行為會傳至信王耳中,所以不能因魚清清之事輕舉妄。
次日上朝時,定王朱慈炯到宮門外候旨朝。其他員見他前來只是驚訝,定王朱慈炯上前詢問,話未說完便說不下去了。因為他雖知曉信王府之事,但沒應允髯公朱仝等人今日上朝彈劾吳用,且信王府員因理銀子和魚清清之事紛紛稱病不上朝,他想不通定王為何上朝。
定王朱慈炯知曉信王府之事,是因為他雖被視為無意皇位,卻與定王府、信王府有,甚至秘達協議。必要之時,他可代信王府或留守京城的二郡主傳遞訊息給信王和遠在東京的福王。信王府無人知道他有此作用,二郡主留京時會借他的渠道藏訊息,這也是住定王府的主要原因。
定王朱慈炯不知曉定王與信王府的“合作”關係,定王朱慈炯客氣地說有事要稟明陛下,其通稟,定王朱慈炯聽到稱呼後眉掀了掀。
因為,定王朱慈炯即便也是王爺,但很有皇家宗親會在他面前稱呼他王叔並在定王朱慈炯面前自稱兒臣。
不論是否,定王朱慈炯打消詢問自己為何上朝之事,想著待會自會知曉,沒必要提前讓他人知道。就為“王叔”與“兒臣”這稱呼。定王沒收穫,其他員也不再多。信王府首次有人上朝且無其他信王府員,眾人想起二郡主上次上朝之事,竊竊私語。宮通報上朝後,眾人到殿前,定王留殿外等旨,其他員奉旨殿。因了懷惠王朱由模和信王朱由檢兩系員,大殿顯得空曠,但明熹宗朱由校並不高興,既省得為有異心員煩心,也不能保證留下的員真忠於自己。上朝員減,奏摺也減,討論完事務,明熹宗問是否還有本要奏,沒有就散朝。員向定王,明熹宗也向他詢問是否有本要奏。定王稱是信王二小王爺有本要奏,已在殿外,問是否宣上殿。明熹宗宣。雖沒想到定王此時請求上殿,但想起“夜送”信王朱由檢時的訊息,他有些興,因定王母親、妹妹在吳用手,不怕他不利於朝廷、自己和太子。定王等明熹宗詢問後開口,是不想犯二郡主上次的錯誤。眾人期盼中,定王殿跪下。明熹宗讓他平並問何事,定王稱懇請陛下降罪。明熹宗驚訝,朝中有大臣自請降罪是做錯事求原諒,定王首次上朝何來降罪之說。定王稱求降信王府久未上朝之罪,滿朝員譁然,明熹宗也微微驚訝。
不知定王朱慈炯所想,明熹宗朱由校遲疑後表示,信王府未上朝是朝廷損失,但理解其心緒,不會強求,讓朱慈炯不必提降罪之事,並詢問其是否有他事。朱慈炯稱除懇請降罪,還代表信王府請旨還朝,陛下恩准。
此言一齣,滿朝員和明熹宗皆驚訝,隨後明熹宗大喜。對他而言,最大憾是無法讓信王朱由檢臣服,若定王能代表信王府臣服也是一樣。若信王在重慶完蛋,定王繼承信王府,就等於信王府一脈臣服。明熹宗歡喜詢問,朱慈炯確認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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