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王肅新計，朝堂風雲

卯時三刻的紫宸殿外，晨霜還未散盡，青石板上已跪了兩列執戟衛士。王肅踩著朝靴走過，靴底碾過草葉上的白霜，發出細碎的聲響，如同他此刻的心思——縝，且帶著刺骨的寒意。他抬手理了理二品緋朝服的玉帶，指腹挲著袖中那封偽造的書信，紙張邊緣被溫焐得溫熱，卻藏著能將路智推深淵的毒。

“王大人。”戶部尚書周啟年從後面快步追上，他的朝服領口沾著些許墨漬，顯然是連夜與王肅商議過，“劉史那邊已備好彈章，兵部的趙侍郎也答應幫腔，只要您丟擲‘西域勾結’的由頭，我們便立刻附和。”

王肅微微頷首，目掃過殿外等候的員。清流黨那邊，李大人正與翰林院張大人低聲談，兩人神凝重；而秦相的心腹們則三三兩兩站在一起，眼神匯間皆是心照不宣。他冷笑一聲：“路智仗著商界聯盟和武林盟撐腰，竟忘了朝堂之上，終究是皇權說了算。今日這出戲，定要讓他萬劫不復。”

殿傳來太監尖細的唱喏：“百殿——”

王肅整理好朝冠，第一個邁過殿門。紫宸殿燭火通明，三十六盤龍紅柱如巨靈矗立，殿頂的藻井繪著日月星辰，鎏金的龍紋在晨中流轉，迫撲面而來。員們按品級依次列，朝靴敲擊金磚的聲音整齊劃一，卻掩不住各自的心跳聲——誰都知道，今日的早朝，註定不平。

“皇上駕到——”

隨著這聲悠長的呼喊，所有員齊刷刷跪倒在地，玄朝服鋪展開來，如一片墨的海。天元帝著十二章紋龍袍，在太監的攙扶下坐上龍椅，金眼鏡後的目掃過群臣，最終落在王肅上——這位禮部侍郎近來作頻頻，他早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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