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商界倒戈，局勢扭轉

路智的佩劍仍架在孫富脖頸上，冰冷的劍鋒已沁出一線。孫富厚的下頜劇烈抖，怨毒的目像淬了毒的釘子，從路智臉上掃過，又狠狠釘在蘇瑤、張老掌櫃乃至每一個面怒容的聯盟員上。他突然猛地一矮，竟想借著彎腰的力道撞開路智，同時嘶啞著嗓子嘶吼：“吳掌櫃！周掌櫃！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我倒了，你們這些跟著我做過髒事的，也別想好過！”

他這一喊，原本在角落的吳掌櫃和周掌櫃頓時臉煞白。吳掌櫃掌管著聯盟的綢緞採買，三年前曾幫孫富虛報過兩萬兩的布料差價；周掌櫃的糧行則長期替孫富囤積居奇，哄抬米價。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卻在接到周圍員鄙夷的目時，慌忙別過頭去。

“孫富，你別拉著我們墊背！”周掌櫃突然尖起來，從袖中掏出一本泛黃的賬冊，“這是你讓我囤積糧食的記錄，上面還有你的親筆簽名！去年京郊旱災，你著我把米價漲到三兩銀子一石，多百姓買不起糧，你本不管！”

吳掌櫃見狀，也連忙跪倒在地，雙手舉過頭頂：“我這裡也有證據！孫富讓我用劣質綢冒充貢品，賣給宮裡的尚局，賺的黑心錢我們五五分賬！這些賬本我都留著，就是怕有今天！”

孫富不敢置信地看著兩個親信反水，氣得渾發抖，突然猛地一拍前的案几。紫檀木的案几被他拍得“咚”一聲巨響，上面的筆墨紙硯散落一地，他指著眾人吼道：“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年要不是我拉你們進聯盟，你們能有今天的家？現在為了一個頭小子，就反過來咬我？”

“孫富，你錯就錯在把‘提攜’當了‘控制’。”張老掌櫃拄著柺杖，一步步走到大廳中央，枯瘦的手指指著孫富，“當年蘇老掌櫃創辦聯盟，是為了讓大家抱團取暖，互通有無。可你掌權後，把聯盟當了自己的斂財工——剋扣漕運補，壟斷鹽鐵生意，打異己，這些事我們都忍了。但你勾結員，阻礙文化復興，斷了我們商界的長遠路，這就是死罪！”

路智緩緩收劍，劍尖的跡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朵暗紅的花。他朗聲道：“各位同仁，孫富的罪行，樁樁件件都有證據。但今日我們不是要清算舊賬，而是要決定聯盟的未來。文化復興不是我的空想，而是能讓商界與文化相輔相的大計——雅音閣開業後，各位的瓷、綢緞、筆墨，都能借著文人雅士的名氣銷往各地；我們還會開設商學館，教商戶子弟讀書識字，培養既懂生意又通文墨的後輩。這難道不是比壟斷斂財更長遠的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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