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捕頭，我們得趕把剩下的村民都集中起來，不能再讓他們單獨待著了。”祁唸的聲音有些沉重，“紙人匠肯定還在村裡，他會利用村民的恐懼，一個個下手。”

秦捕頭點了點頭，對後的衙役說：“你們去村裡通知所有村民，讓他們立刻到客棧集合，誰敢私自待在家裡，出了事後果自負。另外，再派兩個人去村口和村尾守著，不讓任何人進出，防止紙人匠逃跑，也防止村民恐慌逃跑。”

衙役們領命而去，祁念則和秦捕頭一起，在村裡巡邏，確保沒有的村民。村裡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房屋的“嗚嗚”聲，像是有人在哭。他們路過張屠戶的鋪時，看見鋪的門還開著，裡面的腥味和紙灰味混在一起，讓人不敢靠近。路過趙老家時，看見趙老坐在門檻上，頭髮糟糟的，眼睛呆滯地看著前方，裡反覆唸叨著：“小寶，別鬧了，別再殺人了……”

祁念走過去，蹲在趙老面前：“村長，現在村裡很危險，你跟我們去客棧，和大家待在一起，這樣才安全。”

趙老緩緩抬起頭，眼神空：“安全？哪裡都不安全。是我害了大家，是我請了紙人匠，是我想讓小寶不孤單，結果……結果害了這麼多人……”他說著，突然哭了起來，聲音沙啞，讓人聽著心裡發酸。

祁念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有抓住紙人匠，阻止那些紙人，才能讓村裡恢復平靜。

將所有村民集中到客棧後，已經是後半夜了。客棧的大堂和院子裡滿了人，大家一個個臉慘白，眼神里滿是恐懼，有的在小聲哭泣，有的在低聲議論，還有的雙手合十，裡不停地念叨著菩薩保佑。

秦捕頭站在客棧的臺階上，大聲說：“大家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你們的安全。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不能離開客棧，晚上睡覺也要幾個人睡在一起，不能單獨睡。另外，要是發現任何異常，比如看到紙人，或者聽到奇怪的聲音，立刻喊我們，不要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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