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了小周幾個問題，確認沒有其他線索後，就讓年輕警員送回去了。小周走的時候，腳步飛快，幾乎是跑著離開地下通道的，顯然是不想再待在這裡。

小周走後，法醫也來了。他仔細檢查了老李的，最後得出結論：“死因是窒息，但呼吸道里沒有任何異，也沒有掙扎痕跡，像是自己主屏住呼吸，或者被什麼東西捂住口鼻，但沒有留下痕跡。皮蒼白和水腫是因為低溫造的，但奇怪的是，沒有凍傷痕跡，像是瞬間被凍住，又瞬間解凍。”

“瞬間凍住？”王警皺了皺眉，“這停櫃早就斷電了，怎麼可能瞬間凍住？”

“不知道，”法醫搖搖頭，“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況。還有，他脖子上的紅痕，不是外力造的，像是某種化學反應，是什麼，需要回去化驗才能知道。”

法醫把老李的抬走，準備做進一步檢查。王警則帶著人繼續在太平間和值班室裡勘查，希能找到更多線索。他們在太平間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支鋼筆，是老式的蘸水筆，筆桿上刻著“市三院”三個字，筆尖上還沾著一點黑的墨水，和溫登記表上的墨跡一樣。

“這支筆應該就是寫表格的工，”王警拿起鋼筆，仔細看了看，“上面沒有指紋，被過了。”

他們還在5號停櫃的鎖孔裡發現了一點金屬碎屑，和櫃子上的鐵鏽不一樣，像是從別的鑰匙上掉下來的。王警讓人把碎屑收集起來，準備回去化驗，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鑰匙。

勘查結束後，王警站在太平間門口，看著那五個停櫃，陷了沉思。老李的死太詭異了：沒有掙扎痕跡的窒息，活人的溫記錄，斷電後卻有低溫和水漬的停櫃，還有那張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溫登記表和老式蘸水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方向，這不是一起普通的謀殺案，甚至可能不是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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