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籤子裡有一滴是我的——不是比喻，是陳述。

蘇小蠻外祖母那脈妖後裔的緣追溯到頭，就是九幽深淵底部那頭最古老的母。

而他在母子宮裡泡了太久太久，母死後殘餘的所有妖力都順著臍帶流進了他。

從緣層面講，蘇小蠻是他的遠支後代，隔了太多代，脈已稀薄到幾乎測不出，但那命籤裡殘留的妖脈應到了他的氣息，像一條斷流了太久太久的支流忽然找到了主河道。

命籤姑姑把命籤遞給他。

他接過來，籤上的墨綠細線在他指尖到籤的瞬間忽然活了過來——不是比喻，是真的活了。

那道被妖力修正過的紅線從籤上離出來，化作一條極細極短極小的墨綠小蛇，順著他的手指爬上手腕，在腕骨上繞了一圈，然後鑽進他袖口那個臍帶打的結裡，和臍帶融為一。

臍帶的在融合後從白變了極淡極淺的墨綠，和巫螢丹田裡那顆剛睜開眼睛的魔嬰瞳孔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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