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活了這副樣子?
他張口想要詢問,卻看到芷寧不管不顧地往火場裡跑。
顧珩憤怒地拉住:
「你要幹什麼!裡面危險!」
芷寧急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爹,孃親的書在裡面!」
「娘臨死前說,等我長大識字了,就能看留下的信了,我還不識字,不知道孃親寫了什麼……」
顧珩沒想到蘭雁還留有書,眼裡燃起希冀,心底冷卻的某個地方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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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是個踩點達人。
能卡點到,她絕對不會提前。
高考前,她聯絡大巴,要求必須按照她的時間規劃發車。
上一世,我看天氣預報高考那天暴雨,提醒全班早起早出發,大家這才堪堪趕上高考。
可畢業晚會那天,班長卻喝得爛醉控訴我:
「我苦心為大家規劃時間,只是為了讓大家多休息一點,你卻為了自己出風頭,讓大家在暴雨里淋着,害大家高考發揮失常!」
連竹馬也扭頭指責我自私自利。
視頻被同學斷章取義發到網上,我被網暴致死。
再睜眼,回到班長定大巴時間那天。
和沈若卿在一起一年,我才知道我找錯了攻略對象。
系統說沈若卿喜歡粘人的,我就靠着死纏爛打擠進沈若卿的生活。
在一起後更是每天要親要抱,恨不得時時刻刻不分開。
沈若卿從不表現出對我的喜歡,我以為他只是含蓄。
直到系統突然上線。
「宿主,你攻略錯人了!這不是男主,而是男主的白月光!」
「沈若卿看起來溫柔,實則心狠手辣,最討厭別人粘着他了。」
我連忙從沈若卿身上連滾帶爬地下來。
面對着沈若卿投來的不解的目光,我手都抖成了篩子。
從這晚起,我再也沒敢窩在沈若卿懷裡抱着他的腰睡。
哥哥有個形影不離的男性朋友。
爸媽怕哥哥變成 gay。
就派我去監督他們。
好消息:「哥哥和他朋友之間是純粹的兄弟情。」
壞消息:「我被掰彎了。」
成親前夕,謝長屹落馬傷了要害。
秋棠假扮成我,趁他醉酒後查驗,回來說無恙。
婚後十年,他對秋棠沒半點好臉色,動輒斥她妖嬈惑主。
我只當他是遷怒,便想放秋棠離開。
誰知出府那日,撞見他將她逼到牆角。
「你當初拒了我的求娶,卻又趁我醉酒時故意勾引。我不許你走。我要你親眼看着,我和你家小姐如何恩愛。」
我這才明白,秋棠才是他心尖上的人。
後來他待她再刻薄,每次她落淚,都會隱忍心疼。
臨終遺言竟是:「給秋棠一個平妻名分,圓了這場主僕情誼。」
再睜眼,我回到了秋棠試探回來的那天。
娘親問長問短。
我笑了笑:「娘,換個人家吧。我不想嫁給他了。」
小時候,秦宴總抱着我撒嬌:
「等我分化成 omega 就嫁給哥。」
分化後,他卻不告而別。
後來我在酒吧中招。
醒來時身上疼得要死,背後傳來低啞的聲音:
「哥不是頂 a 嗎,怎麼身子那麼軟?」
我艱難轉身,想看看是哪個畜生。
卻看到熟悉的臉:
「秦宴?」
嫁人半年,夫君就戰死沙場、屍骨無存。
靈堂上,我一身縞素,哭得撕心裂肺。
人人勸我節哀,齊齊感慨:「夫人當真情深。」
趁沒人看見,我悄悄把浸了蒜汁的帕子塞回袖中。
嗤——什麼忠貞,林澈那廝假死與心上人雙宿雙飛,還想讓老娘給他守寡?做夢!
老娘早就物色好下一家了。
一出孝,就改嫁!
路過佛堂,瞥見守寡六年的婆婆,正對着菩薩怔怔發愣。
我探了半個腦袋進去。
「娘,我那小相好的爹也單着,要不……你跟我一塊改嫁唄?」
我被賣進謝家做童養媳的第十年,街坊都罵我是白眼狼。
吃謝家的飯長大,卻剋死謝家小郎君,最後還爬上了他兄長的床。
可謝臨舟從不許旁人辱我。
他燒了賣身契,給我上族譜,頂着全城罵名娶我為妻。
臨終那晚,他滿身是血,卻還替我擦眼淚:
「阿棠,若不是當年我親手把你送去給阿弟,我又怎會一步錯,步步錯。」
「下輩子,我先遇見你,先買下你,先娶你。」
再睜眼,我回到被牙婆領進謝家的那日。
我正要跪下磕頭。
少年謝臨舟卻捂住弟弟的眼,冷聲道:
「這個丫頭眼神不安分。」
「買回去也是禍害,別髒了謝家的門。」
半夜,未婚夫的女秘書發來一張挑釁親密照。
【我們今天 4 個小時。】
我沒空回。
因為我死了十年的死對頭,魂魄突然出現。
「這是你未婚夫?」
「嘖……怎麼長得有點像我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