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每日定量,倒優質的主糧貓糧,又想起昨天答應它的,從冰箱裡拿出一小包凍幹零食,碎了幾粒撒在貓糧上作為“澆頭”。飲水機裡的水還很滿,檢查了一下濾芯狀態,確認運轉正常。
將食碗和水碗放回客廳角落團團的固定用餐區。幾乎在放下的同時,團團便邁著優雅而迅捷的步伐走了過來,先是湊近食碗仔細聞了聞,確認了“澆頭”的存在,然後才滿意地開始埋頭苦幹,發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咀嚼聲。
(心暗語:看它吃得這麼香,也是一種治癒。對食的純粹,有時候能提醒人類,最簡單直接的滿足,往往最快樂。)
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才轉去廚房清洗自己的碗筷。水龍頭流出溫熱的水,洗滌劑的檸檬清香瀰漫開來。窗外的似乎比午前更暖了一些。
收拾停當,洗淨手,艾雅琳到一種飽食後的微醺慵懶,但並不想立刻回到室坐下。上午的研究和中午的飽餐,都需要一點溫和的“消化”——不僅是胃裡的食,還有腦海中的資訊,以及裡殘留的最後一安逸的倦意。
走到玄關,沒有換外出鞋,只是套上了一雙厚底的、絨絨的室拖鞋。推開通往後花園的玻璃門,一比室清冽許多的空氣立刻湧了進來,帶著雨後泥土特有的腥甜氣息和植枝葉被清洗過的乾淨味道。
冬日的花園,彩是高度統一的“高階灰”調,卻層次富。常綠的冬青、黃楊是沉著的墨綠與橄欖綠;草坪是枯黃與暖褐織;幾株落葉喬木的枝幹是深深淺淺的灰褐,在藍天背景下勾勒出疏朗有力的線條;牆角那幾叢南天竹,倒是掛著鮮豔滴的紅果,像不小心滴落在灰調畫布上的幾點硃砂,格外醒目。
(心暗語:冬天的園子,褪去了春夏的喧譁,像一幅完了主繪畫、正在等待最後點睛的素描稿。有種洗盡鉛華的質樸和在的筋骨之。適合慢慢看,細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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