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菲爾的心，在那瞬間，極輕地了一下。

他的爺爺——奧利安·革律翁——那個在他記憶中威嚴而遙遠、卻又是冰冷年裡唯一源的老人。那個為他保留最後一生存機會、為他鋪就離開之路、卻在他能回報之前便已離世的祖父。

他從未想過，會在這座帝國最輝煌的殿堂，從帝國最高統治者的口中，聽到關於爺爺的、如此私人而溫和的評價。

澤菲爾垂下眼簾，長睫在燈下投下一片極淺的影。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深埋於底的容：

“陛下謬讚。澤菲爾愧不敢當。”

大帝沒有再多言。他將那枚沉甸甸的勳章，穩穩地別在了澤菲爾左、革律翁家族徽章的正上方。

兩枚徽章，一新一舊，在璀璨的燈下相輝映。

“帝國期待你未來的就。”大帝收回手，聲音恢復了帝王應有的威嚴與剋制，“永魔領，很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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