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經過一上午的“群魔舞”式磨合，羅生和龍兒之間，小潔和火兒之間，那種最初級的默契和信任，確實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建立。

羅生開始能模糊地應到龍兒簡單的緒波——興、好奇、想玩、了……而龍兒也能大致理解羅生一些基礎的作意圖。小潔和火兒的配合則更加“高階”一些，們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基於“心鱗龍”脈的、更細膩的應，往往小潔一個眼神，火兒就能做出相應的反應，攻擊、防、閃避，如同經過長期訓練一般，讓李自歡都嘖嘖稱奇。

當然，代價是院子裡一片狼藉，老胡的鹹菜缸、晾架、幾盆花草都遭了殃，金不換的白玉算盤珠子都嚇掉了幾顆。瑤歌的琴音也了維持秩序、安小龍（主要是安老胡和金不換）的必備背景音樂。

午飯後，稍作休息，李自歡的“特訓”又開始了。這次，他把羅生和小潔到一起，神稍微正經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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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歡指著院子角落裡，他不知何時用木樁和草繩搭建的幾個簡陋的、晃晃悠悠的靶子，繼續說：“看到那些靶子沒？上面我了符，能模擬出‘寂滅道’那些雜兵或者低等傀的氣息。你們的任務就是，和你們的龍夥伴配合，用最簡潔有效的方式，擊倒它們。不準用你們那些花裡胡哨的劍招，就用老子上午教的‘廣場舞’十二式！龍兒，火兒，你們也不準用大威力的龍息或者撞，主要配合攻擊，查補缺。開始！”

這考核，聽起來更不靠譜了。用“廣場舞”打靶子？

羅生和小潔對視一眼（這是幾天來第一次有眼神流），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一好勝心？誰也不想在這種奇葩考核裡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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